听说那人曾在千……”
“住嘴!”夜无声突然冷呵一声,那人被吓了一跳,不敢再说。
“你先出去吧。”容澜让那人退下,眸光冷冽望向夜无声,“辰究竟让你们隐瞒我什么?千物宁可说漏大小姐的事,也要躲避我的探问。”
夜无声不答反问:“小的心里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公子,公子痴恋皇帝十年,曾经为了皇帝连性命都可以不要,公子被害后只在千羽庄隐姓埋名,不与容烜相认,也不愿做南王与大周为敌,敢问公子是不是对皇帝还留有旧情?!”
容澜被问得心下一震:“我……”
容澜不知该怎么回答,从游戏穿越到真实,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对重翼的旧情?他甚至都分不清他曾经对重翼抱有的是哪一种感情。
容澜的迟疑在夜无声看来就是默认,而在千羽辰耳中也一样。
千羽辰满心焦急冒着大雨从别庄赶来,赶到时恰听到夜无声问容澜对重翼的感情究竟如何,容澜没有回答,然而这迟疑足矣说明一切。
千羽辰站在厅外,不知下面这一步还要不要走,他从来明白,依照容澜的性格定不会愿意回到重翼身边,可这无声的沉默让他无法再逃避一个现实:就算澜放弃了重翼,澜心里也一直留有重翼的位置,更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厅内,容澜越过不知道答案的问题,一双眼闪着洞察一切的锐芒,反问夜无声:“你会有此一问,官府找的公子就是我对不对?”
夜无声知道再瞒不过,点头道:“是!皇帝先是派了无数士兵翻遍整座冥山找寻公子的尸体,现在皇帝在洪州微服北巡,士兵们又拿着公子的画像满城挨家挨户地问,千帛会被抓走,也该与此事有关。”
容澜皱眉:“重翼兴师动众地找我,还真不像他为帝的风格。他该是知道了那些真相才会想来找我,他找到千帛,估计是已经查出我在千羽庄,这面我是不想见也得见了。”
“澜,你不能去见他!”千羽辰疾步走入正厅阻止。
容澜吓了一跳,转头看向身后的人抱怨:“辰?你什么时候来的,走路也没个声音!”
夜无声默默退出去,千羽辰走至容澜身前,低头凝视容澜:“澜,我不会让你为了千羽庄做任何不想做的事,只要你不愿,就是皇帝也不可能找得到你。”
容澜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举起小狐狸遮挡千羽辰的目光,语带虚弱:“我抱不动了,你帮我抱一下……”
千羽辰刚接过小狐狸,容澜就软软向后倒去。
“澜!”千羽辰一把将人扶住,隔着湿凉的衣衫仍能感受容澜身体灼热的温度:“你发烧了?!”
容澜被这么紧紧一搂,断骨的旧伤被压到,身体瑟缩颤抖,无意识地轻声低喃:“疼……”
千羽辰的心猛然间狠狠揪起,动作轻柔将容澜打横抱入怀中,“千夜,快去找仙人道长来!”
“是,少庄主!”
洪州皇帝所居的驿馆周围有重兵把守,千帛被带进驿馆,面前皇帝的威严尊贵直逼得他跪在地上,不敢抬眼。
“这东西可是你写的?”
千帛垂头看着被人递来的一本账册,半晌点头道:“回,回皇上,是小人写得。”
重翼激动上前:“这些奇特的标记符号是何人教你?!”
千帛将头压得更低,他对当今圣上从小便有深深的崇拜,但他更不能让先生陷入险境,“回皇上,没人教小人,是小人自己从书上学到的。”
重翼缓和了语气,却依旧难掩激动:“朕不会伤害你,更不会伤害澜儿!你告诉朕,闻名商界乃至江湖的‘澜公子’是不是叫容澜?澜儿他在哪儿?!”
千帛颤声回答:“小人……小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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