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处罚未来的皇后。”
“朕答应过澜儿这辈子都不再立皇后!!”重翼一瞬间暴怒,“德妃逼朕违背诺言,朕处置她,不是为了你!”
容澜心中腹诽,说不是为了他,但绕一圈还是为了他,他懒得再劝,松开手:“小人可以为皇上排忧解难,作为交换……”
“你答应了进宫,就休想离开!”重翼冷声拒绝。
容澜皱眉:“那小人白天随意进出皇宫,晚上都住在宫里行不行?”
重翼妥协:“等你做了太傅,朕便不会再让你禁足。”
容澜挑眉:“那行,作为回报,小人当了太傅头一件事就为曾家请功,皇上意下如何?”
重翼久久凝视容澜一双狡黠明亮的眼睛,末了摇头笑道:“你得到朕准你随意进出皇宫的允诺,还顺带报复了德妃,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狡猾。”
容澜一扯手跟前不停添自己的小狐狸,把宠物抱在怀中:“有哇!当初捡这个小家伙,就是想起曾有人说我像狐狸一样狡猾,小人多谢皇上夸赞!”
重翼伸手想摸摸容澜总也带在身边的宠物,小狐狸却是戒备地冲他龇牙,全无对主人时的那般温顺讨好。
容澜把手藏在宠物身下,默默掩住发紧刺疼的心口,闭眼道:“皇上,小人累了……”
重翼俯身压了压他的被角,动作出奇地温柔,话语也出奇地温柔:“睡吧,朕之后再来看你。”
是夜,张德带着千帛进到九重殿:“澜公子还在睡觉,你在跟前守着,人醒了就通知太医看诊。”
千帛走到容澜身前,小狐狸不停添容澜的手,他望眼先生微微泛紫的指尖,慌忙喂容澜吃下一颗药丸,拖容澜靠坐在床榻上就喊:“先生!先生!醒醒!先生!”
张德阻止,“你这是干嘛?”
千帛唤不醒容澜,冲殿外急道:“太医!!太医快进来!”
而天牢里,容烜计划周密,悄悄将影一和弥儿救出,拿到梦去的解药。
“进宫营救南王还需时日布置,具体计划会有人告诉你们。”
他说完,便带着解药跃入高耸的宫墙。
寻到小澜居所时,九重殿在深夜一片灯火,殿中皇帝震怒:“你有心疾为何不说?!若不是恰逢你徒弟入宫,你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