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那里打听来的这个国家目前的现状和问题,他根据历史一一给出了解决方法。对于一个游戏而言,这些应该已经足够了。
等到他鞠躬尽瘁之时,再说出这一切都是他为了帮助重翼实现德治天下的愿望,就不信重翼不感动。
重翼接过这些纸,慢慢看了起来,起初他并不信容澜这个不谙世事的纨绔能有什么本事,但他越看越心惊。这些纸上所写,与议政大臣们商议的国策比起来,也绝不狲色,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放下手中的纸张打量起容澜来,除去当年荷花池边发生的事,他似乎并不真的了解这个人。
京城里的传言,包括墨玄搜集的资料似乎都不准确。天底下写得出如此策论的纨绔还能叫纨绔吗?恐怕只是韬光养晦、不愿示人,如今容家遭难,不得已才肯拿出真本事。
重翼今日来本是打算放容家兄弟出宫。收回兵权一事,容申交出七个营,还留了三营在手,更重要的是,容家遍布天下的影子容申并没有提一句。他若不放人,恐怕这事就陷入僵局,再难回环。
他居高临下看着容澜一副勉力支撑,还要故作坚强的模样忽然觉得莫名烦躁。
“容澜,当初你央求自己的哥哥带你夜闯皇宫,难道就没想过他还有容府会被你牵连?如今再后悔,不觉得太晚了一些吗?”
容澜一直头晕目眩,现下跪得久了他更是觉得手脚发凉、心口闷疼,不由腹诽,这皇帝还真不好糊弄,他可就要支持不起了。
不过腹诽归腹诽,该说什么他还得咬牙坚持说完:“皇上教训的是。以往是容澜年少无知,一门心思只想着自己喜欢的人,令皇上蒙耻,也让父亲和大哥遭人话柄。如今惹了天大的祸端,连累家人,容澜自知罪孽,再不会糊涂!恳请皇上念在家父为大周守卫南疆多年,小人夜闯皇宫也不过想见皇上一面并不是想图谋造反,放了小人的大哥还有父亲吧!”
重翼听容澜一席话,明显自此要与自己划清界限,心里的不悦愈发莫名和强烈。
“容澜,你不过被朕为难了一下,回到容府就寻死觅活,更是故意掉进荷花池,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儿容烜不知,朕可是一清二楚!说,你接近朕究竟有何目的?”
容澜此刻冷汗涔涔,眼花耳鸣,他没想着游戏里这皇帝的智商竟然爆表,既然智商拼不过,那就只有靠情商,感情这种事不需要理由便可以令人痴教人狂,他费力抬起头,勾起嘴角冲重翼自嘲冷笑:“目的?呵呵!目的就是想要皇上心疼的眼泪……”
重翼望着容澜怔在原地,眼前的人分明已是强弩之末,气若游丝,可一双狭长的眼里却满是神采,口中说着想要自己心疼的眼泪,神情却是甘愿去死、也不愿被所爱之人怜悯的孤傲与倔强。
不知为何,重翼的心在这一瞬间,生疼。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心疼的落泪更是没有。
容澜暗中观察重翼的表情变化,有些气馁,想着剧情模式的任务真不是一般难,又想着自己那会儿怎得就选了重翼呢?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但他没想太久就缓缓闭上眼,黑暗席卷而来,他能坚持半盏茶不晕倒已是极限。
重翼还在犹豫该如何对待容澜提出的交易,放了容烜不难,可放了容申却是不行,忽然看到容澜的身体向秋风落叶一般向一侧倒去。
“容澜!”他几乎没有思考就急急接住那轻盈的身躯。
“容澜?容澜?”重翼焦急摇晃着容澜的身体,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他向来冷淡的心有了一丝慌乱,抱起容澜就往床榻走:“宣太医!”
容烜心中本就担忧,此刻一听重翼叫人宣太医,心忽然就沉了下去!
重翼将容澜抱到床上,太医很快赶来,颤颤巍巍替容澜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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