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了。”
重翼端过茶盏:“不用了,容府到宫门才几步路。”
皇帝一天三问容家小公子醒了没,却又不显着急,张德奇怪,也摸不清皇帝心思,只得小心应付。
重翼重新拿起那份奏折,淇县雪灾、受灾严重,灾民人数将近五万,在容澜给他的那叠策论中有《灾后之策》一篇,上面记述的应对策略他与几位大臣商议后觉得甚为可行,却有几处符号标记十分奇特、让人百思不解,非得问了本人才可知晓其中奥秘。
但灾情紧急,一刻也拖不得。虽然早派了赈灾官员前往淇县,但他仍旧希望能用更好的法子治理灾情。
重翼眯眼掂掂奏折,又合上,心情颇为烦躁,也不知是为淇县受灾一事,还是什么别的。
“去把容澜的主治太医给朕宣来。”
“是,皇上。”
王太医年六十,在此之前只给皇帝一人看病,相传曾经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医者,为了躲避仇家才不得已从官,寻了朝廷的保护。
“人何时能醒?”重翼直奔主题。
王太医叩首:“回皇上,容小公子身体太弱,偏偏胃损无法进药,此番内伤并外伤,加之体寒……”
王太医细数容澜各大病症,几乎说得容澜明日就将大限一般,重翼的脸色越听越沉,呵道:“够了!朕只问你他何时能醒!”
那王太医一个哆嗦,伸手掐指掐了好一阵子:“五…十……十五……”掐到最后干脆再叩首:“臣…臣不知……请皇上恕罪!”
重翼再坐不住,腾地起身:“摆驾,去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