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名名叫全海的公公时,先前心中的不安被无限放大。
这个人他见过!
就在当年容澜落水的荷花池附近!
……
“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参…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的猫不见了,奴才在…在为娘娘找猫。”
……
那时他刚登基,亥姝嫁来大周,他没有时间陪伴整日思乡的皇后,便送给了她一只猫。
小公公急急忙忙跑走去寻猫,他走了没多远听见有人在喊救命,那日也是中秋,他身为皇帝却只想素衣便服躲个清净,荷花池偏僻,他救容澜上岸时,容澜怀里抱的那只猫已经死了。
“说!谁是你的主子?!十年前对一个孩子下手有什么目的?!”
皇宫宫门,一名宫娥向守卫出示了令牌,就匆匆往太后寝宫而去。
“鄂雨办事不利,请娘娘责罚!”
太后眼眸微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你何以屡次失手?之前他有容家影子保护,有他武艺高强的大哥保护,哀家便不追究了。可他如今人在别宫,难道……是皇上护他?”
鄂雨摇头:“不是皇上。容家小公子一人在温泉沐浴,鄂雨躲在暗处本能一箭将他射死,可不知哪里弹出一颗石子,把箭打偏,只射中了他的左肩。”
太后闻言倾身急问:“他可有穿衣?中箭流血,必会显现那印记!”
鄂雨再摇头:“鄂雨走前特地留意,他锁骨下遇血并没有任何印记!”
太后长舒一口气:“那便罢了!他也算有些真才实学,只要他不再肖想着进宫做男宠,败我皇儿声誉,就让他留在皇儿身边尽心尽力为朝廷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