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心的只有一件:“爹,小澜他……知道吗?儿子求父亲永远不要告诉小澜!他若知晓皇上是他杀父仇人的儿子,该如何自处?小澜虽口上不再说,可他心里始终是有皇上的!”
容申摇头,看着如此爱护“弟弟”的儿子,于心不忍道:“是否告诉小澜真相,只有王妃有权决定,他此时正跪在南王牌位前认祖归宗,接受家法。”
容烜心内一慌,转身就往容家苗南府邸秘藏的一间暗室奔去。
暗室内,乌梓云正眼中含泪,将最后一枚铁钉打下,“三枚透骨钉,你往后再无法动笔写字!”她言罢,急忙为容澜点穴运气,喂入一颗药丸。
那药丸颇有奇效,容澜很快就感觉不到疼痛,他好奇抬手,手腕上只三个红色血点,丝毫看不出刚刚被人扎过钉子。就听暗室的门“砰”一声打开,他随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烜儿,不得对王妃无礼!”容申提气追入,喘息不止,竟不知几月不切磋,自己的儿子居然功夫精进如此!
容烜紧张询问怀里面无血色的容澜,“小澜,你伤在哪里?!快给大哥看看!”
容烜抱得太紧,容澜不由抬手去推,手腕刚一用力就传来钻心蚀骨的疼,他脸色更白,语气也连带着比平时冷上几分:“大哥,我没有受伤,你放我下来。长辈都在呢!”
容烜确实不见容澜身上有伤,想小澜可能只是在地上跪得久了所以脸色不好,将人放下。他虽早就知道容澜与他并非一母同胞,实乃二娘所生,却从来不知他这二十年来只管吃斋念佛、不管儿子的二娘是南王王妃,而容澜更加不是他的弟弟。
侧身对着乌梓云躬身行礼:“容烜冲撞,请王妃责罚!”
暗室内瞬间有些沉寂,暗室外一道隐秘气息随之凸显,容烜耳廓微动,侧头眯眼:“谁在外面?!”
那人行踪暴露闪身就逃,容烜提气一跃,飞身去追!
容澜费力站稳身体,用没受伤的手揉揉疼痛不已的脑仁,冲着自己的一对游戏爹娘讪笑道:“那个,儿子这就去命人将那块匾摘下来。”然后转身扬手,“您二老不用担心,儿子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