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人声鼎沸,正在激烈议论前不久震动京城乃至整个大周的一件事。
盐市平稳与否和商客们利益相关,那些议论更像是声讨,似乎把一个死人治罪犹不解恨!
容澜靠在车内身体颤抖,双眼一直闭着,脸上不见丝毫血色。
重翼将谁治罪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可他麻木的身体似乎在听到这件事后一瞬间恢复了痛感,心脏像是被雷电击过。
他雇了马车回到房中拿行李,咳得难以平息,想倒杯水却连杯子都拿不住。
“他家遭遇大火,全家都被烧死了……”
“可惜他家也没人能够再被株连……”
做得这么绝吗?
从他死在九重殿到他穿越而来的这段时间,重翼果然雷霆之势,不仅征服了北厥,还收拾了一切可能影响江山的人。
大哥和游戏爹娘都死了吗?还有实叔和别的容府下人也都死了吗?
容澜说不出自己伤不伤心,他只慢慢抬手揪住再一次发疼的心口,心中苦闷,为什么这幅身体也会有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