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雪不厚我可以自己走。”
一颗长在雪山的普通松柏有什么好看,千羽辰不知道。
容澜围着那树走了一圈,见到树下白皑皑的雪地里有团同样白白的东西在动。
“吱……吱……”
他眨眼探身去瞧,那团小东西微弱地叫了两声,一蹬腿儿,露出两颗滴溜溜黑亮的眼珠望向他,竟是一只受了伤的狐狸幼崽。
“母狐狸会回来寻它的。”千羽辰走上前温声道。
容澜望着那小狐狸,不知为何心生恻隐,万一母狐狸不回来呢?万一母狐狸寻到这儿时这小狐狸已经冻死了、饿死了呢?
他从这里活了第二次,也许不应该放着这只小家伙儿死在他活过来的地方。
容澜伸手捧起雪地里那团毛茸茸的白色小东西,“有人说过我也像狐狸。”
……
“重翼,你喜欢什么动物,我编一只送你当做分手的礼物。”
“狐狸,最喜欢,也最厌恶!”
……
千羽辰带容澜一路跃下山:“那便养着吧,我看它似乎很喜欢你这个同类。”
那小狐狸害怕得躲在容澜胸前,两只爪子死死扒着容澜的衣襟,容澜搂着身前这团瑟瑟发抖的毛球,压下心口不适,后悔道:“我养不了它一辈子,不该一时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