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兄做的!墨玄带人到容府之前那里就已经是一片汪洋火海!”
容烜沉声:“空口无凭,公主要为自己的皇兄开脱就拿出证据!”
重蝶垂眼:“我没有证据,但若真是皇兄所为,他何故要骗我?不论如何说,墨玄都带了暗卫去容府,如果不是被人捷足先登,那今日我也无颜来此劝降于你。”
“哼!”容烜冷笑:“重翼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当初小澜钟情于他,为他挡刀连命都不要,他要攻打北厥,小澜强拖病体,日夜无休替他筹谋!几度生死!可他却是如何对待小澜?下毒!入狱!更是因了一则无谓的传言就抹杀掉小澜全部的付出,灭我容家满门!如今还把私盐这天大的罪责扣在小澜头上,让小澜遭受世人唾骂!如此背信弃义之人,容烜不会再上当,小澜更不会再原谅他!他逼小澜复国与大周为敌,如今又来劝降,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重蝶条理清晰,逐一反驳:“若你弟弟当真无辜,为何在他执掌户部期间,会是苗人操控了漕运,从大周卷走巨额钱财?!兴兵打仗花钱如流水,苗南与大周开战四月,你可有见你弟弟为银子的事犯过难?”
“再说那流言,皇兄从乌梓云手中得到一块假的南王令牌,与你弟弟对峙之后,他以皇兄废后为条件答应将真的交出,但转眼那废后流言就传遍天下,大周军心不稳,败给北厥。”
“若这些还不能说明你弟弟早有复国之心,那么肖绕叛变时是拿了半块南王令牌策反南境军,这件事你弟弟可有告诉过你?说皇兄逼他复国,但他还在假死,肖绕就已经为他夺回了半壁疆土,分明蓄谋已久!”
“他隐瞒你之事诸多,就连说服你答应与我成婚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给肖绕的叛变提供充裕的时间!容烜,你被你弟弟骗了更利用了,你至今还没察觉吗?!”
容烜面无表情:“公主不用费心挑拨,小澜是我一手养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没谁比我更清楚。”
重蝶依然不肯放弃:“容烜,皇兄对你弟弟是存了真情,不然不会答应我正式出使谈判前来做说客。这是皇兄给我的唯一机会,你听我一言,只要苗南肯认降,皇兄会保你与你弟弟平安。还有,你难道不想查明真正的杀父仇人是谁吗?”
容烜侧身提剑:“容家从未与人结怨,真凶除了重翼,再无其他可能!公主请回吧!我念你曾真心相助放你离开,下次见面,容烜不会再顾恩情!”
重蝶重新将黑巾覆面,一双澈亮的眼眸流光涟漪,双眼天生的冷峻在这水雾中淡去:“好,我走!”
皇帝派来苗南的使臣不是朝廷官员,亦不是王爷诸侯,居然是大周的太长公主重蝶!
“你们听说没有?公主是来认夫的!”
“容家是在婚期前一日遭遇大火,容将军和公主就只剩拜堂!”
“容将军会不会为了与公主再续前缘,投降大周?”
容烜的身份被传得沸沸扬扬,而比这身份传得更加沸扬的,是这身份曾经有过的那桩赐婚!
苗营中人心浮动,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南王下令将大周派来的使臣全部扣押,竟是要杀掉公主!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如此胡闹会失掉军心,乃至民心!”
慕绍澜得知容烜受伤,从王宫赶到军营探望,而容烜惊闻公主即将被杀,出言劝谏。
说着说着,两人居然为此大起争执。
“重家的人都该死!重蝶是重翼同母同胞的妹妹就更该死!”
“公主与重翼不同!她不该为自己的哥哥承担罪责!”
“大哥不让我杀她,难道是因为喜欢她,要按着传言娶她不成?!”
容烜一怔:“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慕绍澜脸色泛白,语带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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