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说半句,我能听懂。”
袁木:“听懂你也不会走。”
“……算你聪明。”姚若瑜胸口又梗了一口气,利索地走了。
袁木在门口目送她,眼睛只看头发,不看其他地方。
姚若瑜走后,袁木把椅子放回原处,窗台上的小蛇摆正,姚若瑜没喝完的酸奶扔到垃圾桶。做完这些,袁木伸展双臂,闭上眼睛。一个人的空气才自由。深吸一口,袁木坐下,拿出未完成的笔筒,专心雕刻。
第二天中午,吃完饭姚若瑜送袁木回到学校,没有上楼就走了。
袁木进门,看到盛逢时望着窗外,她轻轻关上门走到盛逢时身后。盛逢时回头看她,袁木微微笑了一下,盛逢时便转回头,继续看窗外。袁木一起望着树枝树叶,一颗心变得柔软,更柔软。她想告诉盛逢时,她有多少的喜欢,但是她不用说。
上课铃打响了,路上慢悠悠的学生都跑起来,不多时,道路干净,校园安静。
盛逢时转回椅子说:“回去。”
袁木走开,搬着凳子又回来,坐在办公桌对面:“您不想知道姚若瑜对我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盛逢时放下钢笔问。
“只是讲了几个高中同学。您想知道,为什么不问我呢?”
盛逢时:“我不问,你不也说了吗?”
袁木想想,也对。“如果有一些问题,我不知道您想问呢?”
“那说明我不想问。”
袁木眼睛一亮,抿嘴笑。
“回去。”
“我想坐在这里看您一分钟。”
盛逢时随手拾起笔,在手上转了一圈,旋即发现这支是钢笔,打开笔盖查看,见墨水没有被甩出来,才合笔放下。她抬起头,看入袁木清透如初的眼睛。袁木对她的喜欢,纯洁得不掺一丝杂念,当盛逢时直面它时,甚至会有一种沐浴在柔和白光之中的感受,全身被舒适地包裹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劝诱内心:释放,释放!
盛逢时不敢再看,垂眼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