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对象,只要玄煜出现的地方,不管是出征还是凯旋,整个街道都会被她们给挤满。
今天,她们再一次把地方挤满,却仅仅是想看对方的熊样。
“我听说他以前连一把弓都拿不起!”司空静难掩嘲讽地说,“我的几个哥哥全都比他厉害!我姐夫是从文的,却也还是比他厉害多了!”
一位张家的千金道:“拿不起弓的话,怎么打仗啊?我听我爹说,云州一失守,咱们就再也过不了辽江了。”
司空静倨傲地说道:“哼,哪儿能指望他?他就是去好玩儿,去白捡军功的!这场仗,说到底还得靠苏统领!”
她们都是武学世家的千金,对于战事的关注比寻常人精细许多。
“那他好不要脸啊!”一位姓李的千金说。
“玄家本来就这么不要脸!”司空静阴阳怪气地说,那天母亲想给她定玄家的亲事,问王妃可喜欢她这样的性子,却被王妃婆媳乌龙地绕了过去。哼,玄家看不上她,她还看不上玄家呢!一群没眼力的东西!
众人被她感染,都在心中勾勒出了一个十分丑陋粗鄙的、连马都坐不稳、剑也拿不稳、浑身发抖的懦夫形象。
哒哒哒哒……
东头传来马蹄声。
张家小姐赶忙推开窗子:“来了来了!快过来看!”
马蹄声渐进,大地被震得抖动,盔甲摩擦发出整齐划一的声音,肃穆!庄严!
楼阁内,探出了一颗颗好奇的脑袋,街道上,踮起了一只只跃跃欲试的脚尖。
队伍近了。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玄色盔甲的男子,他骑在汗血宝马上,英姿挺拔。马也戴着盔甲,头顶一道蜿蜒闪电,与他胸前的血狼图腾交相呼应,散发出一股强大的肃杀之气。
喧闹的人群,一下子静了。
盔甲遮了他容貌,只露出一双野狼般冰冷而犀利的眼睛,眸光所到之处,令人颤栗。
千金小姐们全都感到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慢慢地升到头顶,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样的人,如果拿不起弓箭,那便没人拿得起。
这样的人,如果上不得战场,那便没人上得了。
司空静……瞬间哑巴了。
就在这时,那冷得不近人情的男子,突然扭过头朝这边看了过来,不知看到了什么,冰冷的眸子微微弯出了一个弧度,空气里,闪过了一丝甜蜜的味道。
众人愕然,他是在……笑吗?他看到了什么?
宁玥站在回春堂的二楼,朝他挥了挥手。
南疆,大理寺
皇甫燕从幕僚家中归来,听说了太子遇刺的惨案,即刻前往大帅府将容卿请了过来,容卿看了看太子的伤口,又看了看马援的匕首,说了三个字——不是他。
短短三个字,救了马援与皇甫珊的命。
没人敢问容卿为什么凶手不是马援,容卿很讨厌跟一群愚蠢的人解释。也没人敢问容卿凶手是谁,容卿很懒,不喜欢查案。
皇甫燕将马援和皇甫珊带回了皇宫,太子的遗体躺在床上,太子妃坐在他旁边无声地抽泣。
皇甫珊扑在太子身上,放声大哭。
皇甫燕的眼底没有一滴眼泪,但整个人都被一种巨大的悲恸笼罩,只是忍着,不让自己用这种懦弱的方式发泄而已。她要把眼泪攒着,攒到手刃凶手的那天!
马援被她的隐忍深深地震撼到了,饶是男人,也没几个像她这么坚强。
她将马援交到了书房:“你可看见刺杀我父王的凶手了?”
马援想了想,道:“我不确定他是不是。”
“谁?”皇甫燕冰冷地问。
“一个穿黑袍的老人,他从未央宫的方向来,他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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