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其实也气得半死,玄煜答应什么不好,非得答应白薇儿与玄胤亲事,要不是玄胤醒得早,只怕都被白薇儿给“玷污”了。
玄胤是成年人了,他有权力为自己选择什么样的人生,是充满了风险,还是充满了安逸。玄煜做为大哥,比玄胤的亲爹都管的宽,真是匪夷所思!
目送宁玥进入棠梨院后,玄胤脸上的笑容一收,阴沉着脸去了碧水胡同。
那里,查探消息的人已经回来了。
黑衣人抱拳,给玄胤行了一礼:“少爷。”
“怎么样?”玄胤面色阴冷地问,与在任何人面前都有所不同,此时的他,看起来更像一个从炼狱走出的修罗,满眼都散发着一股毁灭的气息。
黑衣人不禁福低了身子,道:“属下走访了白家的亲戚和邻居,他们都说,白薇儿是白老爷的私生女,今年才被领回白家,她性格孤僻,不喜与人交往,总坐在药铺中研究药材。”
“他们从前可听说过这号人物?”玄胤沉沉地问。
“没,都觉得特别突然,还说,白老爷这么正直的男人,居然偷偷地养了外室,难怪发妻死了那么多年也没再娶。然后,白老爷家中并无其它妾室。”
“白薇儿的娘呢?”
“病死了,就是她死了,才让白薇儿与白老爷回家。”
“这么说,白薇儿真是白老头儿的私生女?”但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像?玄胤又道,“她医术跟谁学的?”
“白家祖传的医书,白老爷都放在了白薇儿的娘亲那里。”
“自学成才?”玄胤眯了眯眼,“她在临淄也喜欢到处逛街?”
“不喜欢,她几乎不出门。”
这就怪了,一个不爱出门的人,怎么来了京城之后便大街小巷地走个不停了?
“她可与谁有过书信来往?”玄胤追问。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书信没发现,不知是没有还是全都销毁了,但属下在他们的药铺里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账本,属下也不清楚是什么,就先带回来了。”
玄胤接过来一看,这乱七八糟写的什么?像字又像符。
“冬八!”
“哎,少爷,来了,你叫我?”
玄胤把账册丢到他怀里:“找几个太学博士看看,认不认得这是什么字。”
……
玄胤的“出走”让王府陷入了史无前例的混乱,中山王、王妃、郭老太君、郭况、玄煜、司空流以及玄彬、玄昭全都被惊到现场,若非王妃着人拦着,小樱也得跑过来凑热闹。
白薇儿已被丫鬟婆子扶回厢房,自从见识到四少爷的彪悍之后,下人们再也不敢把新娘子领到他的房间了。
白薇儿穿戴整齐后,由司空流给看了诊。
诊完,司空流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右小臂骨折了。”
玄胤那一脚踹得太狠,白薇儿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愣愣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只摔断一条手臂其实已经算万幸了。
司空流给了玄煜一眼“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眼神。
玄煜蹙眉,没说话。
郭老太君与郭况面面相觑,也没说话。
中山王阴沉着脸,更没说话。
只有王妃一脸释然地笑了笑,“惋惜”地说道:“真是委屈白姑娘了,我那小儿子就是这么个臭脾气,别说你一个外人,他连他亲三哥也差点儿打死过。这堂没拜成就算了,房也没圆,这门亲事,看来是做不得数了。不过白姑娘你放心,你大可在府里好生养伤,等他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我再与他苦口婆心地劝劝,你呀……还是有指望嫁过来的。”
这话,真是叫人笑掉大牙,玄胤的立场摆得如此明显,劝一百次都没可能了。
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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