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你四个哥哥也会是我的,我要穿上你的每一件衣裳,用上你的每一款首饰,我还要把你的身份、钱财、封地、运气……一分不少地据为己有!去死吧,玄小樱——”
她狠狠一推!
“啊——”
玄小樱从台阶上栽了下去。
“不要——”
王妃猛地坐起身来,眼前一片漆黑,喘息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在做梦。
真是要命了,自己怎么会做那么恐怖的梦?
梦里的香梨,完全是个心机深沉的恶魔,把她女儿骗出去,骗到桥上,无情地残害!
“母妃,你怎么醒了?”小樱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含含糊糊地问。
王妃看着身旁的小女孩儿,脸蛋圆圆的,皮肤嫩嫩的,眼神清澈而无辜,哪有半分恶魔的影子?一定是半天听多了那些下人的议论,说什么玄小樱是被香梨害惨的,所以才做了这么一个稀奇古怪的噩梦。这孩子,分明是个惹人怜惜的小甜心,怎么可能对玄小樱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呢?
可是、可是自己又的确是从玄小樱失踪后,才开始对香梨好起来的。在那之前,香梨连养女都不算,只是一个养在文芳院,给玄小樱做伴的小书童。
虽然过去了三年,但那种绝望的感觉,每每想起来,还是让她记忆犹新。
是香梨一点一点地关心她、守着她,穿玄小樱的衣服哄她,她从香梨身上、神情中、习惯中,感受到了玄小樱的影子,这才将香梨当成了思念的寄托……
难道……这些,都是香梨算计好的吗?
太可笑了,一个两岁的孩子,那么有心机,她怎么不去给皇帝做女儿啊?那才是真正的公主呢!
“母妃,是不是小樱做错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小樱爬到王妃怀里,探出柔软的小手,摸上了王妃满是冷汗的额头。
王妃笑了笑:“没,不关小樱的事,是母妃自己做了一个噩梦。”
“母妃梦见什么了?”小樱追问。
王妃的眼神闪了闪:“就梦见一个坏蛋,在欺负妹妹。”
小樱小眉头一皱:“谁敢欺负妹妹,小樱一定教训他!狠狠地教训!小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妹妹的!”
王妃抱住了养女,果然是自己多心了,这么热忱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个刽子手?
天亮时分,王妃洗漱完毕,去往玄小樱与农妇的房间。
玄小樱适应新家的速度很快,已经不总吵着让农妇陪她吃饭了。王妃与农妇打了招呼,将女儿抱到上房用膳。
农妇没有跟去,与贵人们的格格不入,让她如坐针毡,然而即便是留在房中,这样的尴尬也不可避免。
她做惯了农活儿,每天闲不住,这儿又无工可做,她便开始整理屋子。
她从前的屋子是为了方便看守荷塘临时搭建的,漏风漏雨,还小,这边,一个茅房,都比她和小莲原来的屋子大。
不过,好像不用扫地,因为全都铺了地毯。
她找到一个带毛的大刷子,刷起了小莲的专用小龚桶。
快刷完时,碧清进来了,碧清是给她送新裁剪的夏衫的,却看见她闷头,在小龚桶里捯饬着什么,碧清走上前一看,瞬间傻眼:“哎呀,你……你怎么拿孔雀连理枝刷起马桶了?”
孔、孔雀啥?
这不就是个鸡毛掸子吗?
她在村长家看到过一个差不多的哇!
就是颜色比这个深,这个是蓝色的,那个,是乌的。
“哎哟,这是皇贵妃娘娘送给咱们王妃的生辰礼物,值一千两银子呢,你就给拿去刷了龚桶,怕是不能要了。”碧清说着,从她手中拿过孔雀连理枝,放到了一旁的盆子里,唤来小丫鬟,“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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