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而且艰苦程度全凭教官的心情。这小子嘴秃噜乱说话,若是叫琏儿记上一笔,往后的日子怕是更难熬了。
唉……他可怜的孙儿,当初那玉面朱唇佳公子的模样,现在愣是被练得又黑又壮武二郎似的。
琏二爷向贾敬躬躬身,迈大步追上圣上和他老子,一挨得近了便听见……
“我敲你那是天经地义的,就你那经常不着四六的性子,不敲得重一些,怎么能长记性?”宇文祜一点儿没给赦大老爷留面子,冷哼一声道:“怎么,我敲你你还不满意了怎么着?出去打听打听,便是我几个儿子,也不是哪个都稀得敲的……”
呵呵!贾琏闻言眼神闪动,正对上身侧怀仁递过来的目光。琏二爷发誓,他绝对从这公公的眼神儿里,瞧见了——同情!
“那我又不是你儿子……”
等到了荣侯府落座,赦大老爷同宇文祜才停了拌嘴,大老爷问道:“你去了琏儿营里,这时候还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眼看着外面的天色,宫门差不多都要落锁了。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琏儿建议特种营也要训练海战,想要带队到海边寻个岛屿练兵去,所以我过来问问你的意思。”宇文祜说罢看向贾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