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是叫大老爷赶紧认罪认罚,好好跟老太君跪地求饶,以争取从轻处置。
要问他们为何如此积极,谁叫老太君昨儿让人传话儿了呢,只要今儿能拿捏住贾赦,让他掏出银子来,多少都会分给他们一份。这年头他们这些族人的日子也不好过,既然有了分银子的好事,可是无论如何不能错过。
“不就是想知道那笔存银用在何处了么?”赦大老爷冷着脸还没说话呢,琏二爷可听不下去了,一脚踹飞脚边的石头,石头撞在不远处的假山上,发出一声脆响。
贾琏寒着脸上前几步,毫不客气地拨开几个老头子,身子挡在他老子前面。即便是对上贾母刀一样瞪过来的眼神,琏二爷也是直直地回视过去。
直到贾母收回了视线,贾琏才道:“当时我还在锦衣卫当差,查的便是户部国库库银欠债的事,那笔银子没用到别的地方,不过是用在还荣国府国库欠银罢了。怎么,你们有什么意见?”
此话出口之后,祠堂外便是一静,便连贾母都停了哭泣,面色难看地望向贾琏。只听她口中尖声道:“怎么回事,什么国库欠银,我怎么不知道,谁准你们私自动用银子的?”她可是指望着那笔银子修建别院,剩下的还能留下些给她的宝玉呢,如今怎么能没了呢?!
赦大老爷此时才接了话,淡淡地走到贾母身边,笑道:“老太太,早几年前我可就跟你商量过,咱们家欠着国库的银子,不还又怎么行?你难道不知道,当今圣上可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连宗室都不通融,更别说咱们这臣子们了。”
“上回我跟你说起这事的时候,你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那我后面可不就得自己想法子了。好在,家里还有那么比银子,虽然这十来年你吩咐着不叫添了,可到底也是笔不小的数目。唉,谁叫我是一家之主呢,只能自己又出了些银子,好好地将国库的欠银给清了。”
“所以啊,荣国府如今并没有什么存银了。倒是老太太,你是怎么想起这事儿来的,要那笔银子有什么用啊?”大老爷说完银子的去向,便笑呵呵地盯着贾母扭曲的脸,哭了不知道多久,那上面连泪痕都干了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