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乃是长江中下游沿岸的堤坝,在洪水中被冲毁的要重修,没有决口的也要加固加高。
因在南巡途中便已经做了功课,回京不过十余天,大老爷便呈上了奏折,详细规划了各处堤坝的方案,甚至配有详尽的图纸和用料清单。一下子便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将各方势力的目光都集中在河工上。
跳得最欢的就是户部,这么庞大的工程,要花用的银子海了去了,可国库里空得能跑马。去年的财政收入,大半已经扔进了南方灾区,还要给军方留下一大块军费,剩下的连维持朝廷运转都不太够,哪还有银子修筑这么大的工程?
赦大老爷递上了奏折,自己就变成隐形人一样,揣着手在那儿围观他们吵闹。反正工部不管银子的事,他只管做出规划,银子就靠着祜祜想办法了,大老爷对皇帝陛下很有信心。
果然,宇文祜起先只默默看着下面人吵成一团,等他们都觉得不对闭嘴了,才道:“这次工程的所有花费,皆从朕的私库划拨。另外,户部亏空至此,明日起清查旧账。”
皇帝陛下发话,果然不同凡响。两句话便如两颗惊雷一样,镇住了朝堂上的一众大员。
便是赦大老爷,也不由瞪圆桃花眼看过去,心里只念叨着一句话:祜祜好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