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便直说吧。”
在楚桓看来,自己这个父亲,无能,好色,怎么也和好主子三个字沾不上边儿。这样大张旗鼓跑来向自己问罪,他可不会相信,是当真为了个老奴才出头。
“你这是什么态度?”荣国公不满,低声斥责了一句,“我是你父亲!”
“我也并没有不认你。”
楚桓懒懒地靠在了椅子上,“哪怕,你这个父亲做的是徒有其名。”
荣国公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真的没有什么话可以驳斥孽子的。作为一个父亲,他除了给楚桓生命外,打他出生,似乎就再没给过一丁点儿的关心。楚桓小时候什么样子?喜欢吃什么穿什么?何时跟何人学了一身的功夫?十岁出头就上了战场他怕是不怕?
徒劳地放弃了与儿子争论这个话题,他心虚得避开了楚桓的目光。
“那什么,我过来只是想要与你商量。……”
顿了一顿,想到赵氏多年来的哀愁与泪水,终于还是说了下去,“你们兄弟三个都成了亲,我也老了,再将你的妹妹风光嫁出去,便再无遗憾。”
楚桓冷冷看着他,脸上是丝毫不加掩饰的讥讽。
果然,就听荣国公继续说道:“……只赵氏并无诰命,对你妹妹的亲事委实没有半分的好处。你回京前功劳不小,皇帝对你又一向疼爱,不若你上个折子……”
话未说完,便瞧见楚桓素白纤长的手指,用力抓起方才的药丸狠狠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