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怕赵氏打这些东西的主意,便一直将这份产业攥在自己的手里。二十年经营下来,比当初嘉和公主在世时候岂止翻了一倍?
而这些,如今便都一股脑塞给了如意。
不得不说,沈老夫人这样的心胸与行事,着实要让人佩服。
与此同时,一声尖利的叫声从荣华轩中传出。
“你说什么!”
听着安插在老夫人那里的人送来的消息,赵氏眼睛都红了,“那老东西竟然将嘉和留下那些东西,都给了那小崽子?”
嘉和公主留下的东西,那得有多少啊!
赵氏眼红不是一年两年了,从前楚桓好好儿的,她有这个心思却也没这个贼胆。再加上,沈老夫人防范的着实厉害,荣国公本身也并不在意这些黄白的身外之物,试探过几次的赵氏都没能能得逞。
楚桓重伤归来,赵氏满心以为他是活不了多久的了。只要楚桓一死,嘉和公主血脉一断,沈老夫人就是再不愿意,这笔横财也只能归于二房。
要说那会儿谁最心心念念让楚桓一命归西,大概就是这赵氏了。
为此她还打着为楚桓诵经祈福的名义,去跪了小佛堂,让荣国公好一通感动。当然,经是念了,只是求佛祖保佑的可不是让楚桓痊愈,而是求佛祖看在她虔诚的份儿上赶紧带走那碍眼的世子。
“母亲!”楚枫不赞同地看着赵氏,“公主是大哥的生母,她留下的东西,自然该是大哥的。母亲如此做派,岂不是失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谁的儿子?”赵氏被儿子说的先是一怔,随后便落下了眼泪,“我这样筹谋,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还不是为了你们兄妹三个!”
一边哭诉着,一边就扑过去捶打楚枫。
楚枫一动不动,任她打。
“娘,你打哥哥做什么?”楚瑜过去拉住赵氏,“二哥这么着,指不定受了谁的挑唆呢。有打他的功夫,不如去教训那不懂事的呢。”
说话间,眼睛就往一旁早已起身垂首却一言不发的吴氏身上瞟去。
见当着自己的面儿,楚瑜竟敢给妻子上眼药,挑唆着母亲对妻子不满,楚枫登时就大怒,就起身指着楚瑜咬牙道:“国公府的小姐,小小年纪说话竟如此尖酸刻薄!”
楚瑜从小娇生惯养,要星星不能给月亮的性子。见哥哥当着人斥责自己,圆润娇俏的脸上顿时胀得通红,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儿。
儿子不但不理解自己一片慈母心肠,为了个吴氏就连兄妹情分都不顾了,赵氏更是气怒交加,抬手就给了楚枫一个耳光。
楚枫垂着手,俊美的脸上迅速就红肿了起来。
“母亲打的痛快吗?”
他看着赵氏,轻声问道。
不等赵氏回答,忽又笑了,“这是母亲第几次打我了?”
赵氏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休要胡说,我何曾打过你!”
“两次了。”
楚枫眼里分不清是泪还是水光。
“五岁那年,我自己淘气,跑去荷花池子边上玩耍。一不小心,就掉了进去。乳娘丫鬟都吓坏了,还是路过的大哥跳下水将我救了起来。那天晚上,你教我去告诉祖母和父亲,说是大哥将我推下水。我不肯,你也是这样狠狠地打了我。那时候,我委屈,不明白一直对我说做个好孩子的您,为什么要我去对父亲说谎。”
赵氏心虚地避开了儿子的视线。
“我虽然没有说,你却替我说了。父亲去了荣晖堂,发了好大的火,甚至要对大哥动家法。”
他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都是讽刺。
“打那以后,大哥就对父亲彻底冷了心。没过两个月,他就去了西北,上了战场。母亲,”他眼睛里带着愤怒,直直逼视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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