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偏偏头,仔细瞧了一回,也没见到什么针眼儿之类的痕迹。难道了尘大师如此了得,运气为针?可是,毒从哪里□□呢?
楚桓闷笑,如意显然是取悦了他,伸手将妻子揽过来,“傻丫头,在这里。”
他举起手,十个指头尖儿上,各自有个不甚明显的红点儿。
如意抓着他那修长的,指腹上带着薄茧的手,里里外外瞧了半天。又摸了摸楚桓心口,觉得虽则触手有些凉,心跳却很是有力,看来,应该是没什么大碍吧?
“到底是什么毒呢?祖母说的可是严重呢。”
“谁知道呢,了尘都说不出名字的毒。”楚桓浅笑,把玩着如意一缕头发,鼻端都是她身上清清淡淡的气息。他不欲叫如意担心,便岔开话题,“可用过了午膳?”
如意定定看着他,半晌垂下眼睛,点头。
楚桓便道:“那陪我躺一会儿。”
刚要答应,如意忽然想起来半路遇到的赵蓉儿,能叫赵蓉儿叫表哥,又关心伤势的人,除了楚桓还有谁呢?
狠狠瞪住楚桓,做出凶神恶煞状,“说,府里你那蓉儿表妹是怎么回事!”
谁?
楚桓一头雾水。
“就那姓赵的。方才,拦着我要哭不哭地问你好不好呢。”如意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表哥表妹什么的,听起来就很不对!
她这副你敢说知道我就揍你的表情,让楚桓又爱又气,将人拉下来按在怀里,浅笑轻语,“赵氏的亲戚,与我什么相干?我的表妹,可不是在眼前么?”
如意的外祖母安悦大长公主,与先帝是兄妹。
算起来,楚桓还要叫柔福郡主一声姑母。
如意这表妹,才是名正言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