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鱼想说些什么,但她还是没有问出口。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她为什么一点点都想不起霍因呢?
她最怕,霍因还是欺骗了她。
……
霍因离开苏鱼的房间,沿着走廊走到深处。满月的光辉照进两边巨大的落地窗,也招来了一只黑漆漆的猫头鹰。它的圆眼睛是黄澄澄的,披着夜色与月华飞入。
“您真的要这么做吗?”猫头鹰飞到霍因肩上,语气散漫地问。
霍因看都没有看,“虽然慢一些,但是这是最好的方法。”
猫头鹰歪着头,似乎很无法理解这些人形的家伙究竟在纠结些什么,“要唤醒您未婚妻苏鱼,除了深深的爱,就是强大的恨。可是您看,用爱来唤醒她,似乎是不可能的。恨的力量远远比爱要来得强烈。您应该选择第二种。”
“假如您执意要用第一种。那万一您的未婚妻没有被唤醒呢?那她既当不成人族,也当不成血族。她就真的要长眠于您的脚下了。”
“假如她真的醒不过来。”霍因伸手,猫头鹰跳到他的手臂上,“我用我全部的血,唤醒她。无论如何,就算是我死,也不会让她一个人躺在阴冷的地下。”
猫头鹰展开双翅,“真不懂你们血族。”
“她生日后的第七日,就是她的觉醒之日,假如她那天无法觉醒,您就要做好准备了。”
对,他要做好,再次拥有她的准备。
假如她想起了一切,是不是会更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