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杜婉玉并没有阻拦的意思,她跟钱小薇做了十多年的邻居,默契度还是很不错的。钱小薇□□脸,她也不介意常白脸:“可这些孩子总让人放心不下,不盯着容易出状况……”
“我看他们也好一段时间没闹别扭,小远近来成熟了不少,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钱小薇看向他,“小远,你说对吧?”
余修远再三保证,他们搬出去一定会好好过日子,绝对不会重演旧时胡闹的戏码。如此一来,大家才肯首让这对小夫妻跑到外面过二人世界。
看见儿子雀跃的样子,杜婉玉忍不住说:“你啊,别开心得太早。二人世界听着不错,但过起来没那么容易,哪比得上家里舒服……”
余老爷子一直静静地听着,直到现在,他才慢慢地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与儿孙作远忧。小玉,让他们试试吧。”
余家向来长幼有序,既然余老爷子开了口,杜婉玉就不说话了。只是,他沉默了数秒,又对孙子说:“要是曼曼有了孩子,你们怎么样也得搬回来,家里有人照应着,总比你一个人兼顾强得多。”
这话算是变相催促他们要孩子了,余修远没什么特殊的表情,而岑曼却听得很欢喜,心里正盘算着应做哪些准备。
两个月后,他们的婚礼在霜江举行,婚礼很盛大亦很完满,不少久未碰面的亲友亦到场祝贺。
在这样重要的日子,岑曼毫不意外地哭得一塌糊涂的,幸好这是幸福的眼泪,就算哭得怎样狼狈,也将成为老时的美好回忆。
婚后,余修远和岑曼便搬进了新居,过起真正的二人世界。不忙的时候,他们也常回家里走动,杜婉玉和钱小薇都十分满意。
对于岑曼来说,这日子跟旧时没有多大的改变,若要找出什么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她能够光明正大地缠着余修远要孩子。
余修远的态度并没有因为结婚而有所转变,甚至还搬出爷爷的话压岑曼:“你没听见爷爷说的话吗?要是你怀孕了,我们得搬回家里住。”
岑曼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搬就搬呀,搬回家也挺好的。”
余修远搂住她,大手暧昧地在她后腰摩挲:“搬回家不够自由……”
“怎么会?”岑曼理所当然地说,“爸妈和爷爷又不会管束你。”
不知怎么地,余修远的声音低了下来:“不是管束的问题。”
那只灼热的大手从睡裙下摆探进,带着薄茧的指腹逐点沿着腿侧上移,岑曼意识到不对劲,立即嗔他:“喂,你正经点,我在跟你谈事情呢!”
“我也在做正经的事。”余修远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制住,随后将人压倒在沙发上,“要是搬回家住,我们怎么可以随时随地……嗯?”
岑曼伸手捂脸,低低地嚎了一声:“嗷呜……”
余修远沉声笑着:“我们虽然暂时不要孩子,但可以做某些要孩子必做的事……”
岑曼控诉:“不公平!”
话音未落,余修远已经俯身封住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控诉无效!
睡裙被撩起,岑曼的一条腿被随意地支在沙发的扶手上,而那个胡作非为的男人,此际挤在她腿间,独赏专属于他的好风光。
购置新家具的时候,余修远就极力主张选购一套宽大舒适的沙发,岑曼这才明白,原来他打的是这样的主意。她陷在沙发里,余修远那精壮结实的身体死死地堵在她跟前,她就像一只掉进了蜘蛛网的小昆虫,怎么也逃脱不了被吃拆入腹的命运。
他们的衣服凌乱地甩在地毯,缠绵的亲吻从岑曼的颈窝下移,滑过她每寸敏感的肌肤。正当余修远在抱她回卧室、还是就地褪掉她的贴身衣物之间犹豫时,她突然奋起,翻身将骑到他腰上。
余修远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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