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对上一次,是他差点害自己流产那回。
这男人的态度和举止实在让叶思语困惑不已,若说在乎,他从来未表示要留下这个孩子;若说不在乎,每次她感到不适,他又十分慌张,这次更是电梯都等不及,直接抱着她下楼。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叶思语能看见他那线条紧绷的下颚和抿得发白的唇,额角和脖颈布满汗滴,最终汇聚下流没入衬衣,她骤觉这男人荷尔蒙激增,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顺眼。
当然,叶思语的动容只得一霎那,毕竟再多的感激,不能抹杀他对自己做过的恶劣事情。
或许是太紧张,叶思语觉得小腹开始绞痛,而冷汗也洇湿她的刘海:“还有多久?”
纪北琛一路踩着油门,在车流中高速奔驰,知道叶思语问的是医院,他回答:“再忍忍,还有两个路口就到了。”
叶思语转头看向他,路灯闪过,灯影落在他的侧脸上,她辨认不出那是什么表情。道路有一个小小的颠簸,她被晃了晃,随即闷哼了一声。
随后纪北琛便竭力躲开路上的坑洼,叶思语撑着发酸的腰,有气无力地对他说:“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纪北琛嘴角一抽:“闭嘴!”
叶思语不把他的话当一回的事,她继续说:“我生这个孩子不是为了抢夺你的家产,我也不稀罕你们纪家那点钱,拜托你以后有多远滚多远,不要打扰我跟孩子的生活。”
纪北琛用力抓住方向盘,他一言不发,车速又瞬间飙升。
抵达医院又是另外一番混乱,医生和护士一拥而上,叶思语任由旁人摆布,她的硬气消失得无影无踪,扯住纪北琛的衣袖,她突然舍不得放开。
纪北琛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说:“我不走。”
其实叶思语很怕待在医院,更怕一个人被推进冰冷的急症室,独自承受那无形的心理压力,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抵受治疗所带来的痛苦。鼻子有点酸,她看着这个讨厌的男人,声音沙哑地说:“这孩子确实是你的,你千万不能让他有事……”
叶思语向来都横眉竖眼、几乎不给他好脸色看,然而现在却这样低声下气地哀求自己,纪北琛不觉得有什么快感,心里还很不是滋味。
在急症室外等候,每一秒钟都是煎熬。看着走廊来来往往的病患和医护人员,纪北琛更是浮躁,在他最坐立不安的时候,叶思语终于被推了出来。她虽然仍旧脸色不佳,但精神状态明显比刚才好了不少。
主治医生跟着出来,纪北琛过去询问情况,那位中年女医生脾气很冲,张口就把他数落了一顿:“你怎么当丈夫的?难道你不知道老婆有过流产先兆的病史吗?老婆怀着孩子,怎么可以让她这么激动?你们这些男人就是不懂体谅老婆,怀胎十月不容易的,真是,一丁点的事就闹进医院……”
末了,她才告诉纪北琛,叶思语的情况已经稳定,纪北琛并没有大发雷霆,他平静地说:“谢谢。”
“如果不放心,可以留院观察,明早再做一个详细检查。”医生给了建议。
叶思语被小护士搀扶着,纪北琛伸手将她引到自己身旁,接着说:“不用了。”
这个决定正合叶思语心意,但是纪北琛却没把她送回公寓,未经她的同意,他竟然擅自将自己送到另一家私立医院。她有点生气,而他则说:“这边的设备比较先进,环境也更好,你安心待在这里吧。”
叶思语被起笑了:“这里是医院,不是宾馆度假村!我什么事都没有,不要住在这种地方!”
纪北琛强行将她拉进去:“你不是想保住孩子吗?你听我的话,我保证能让你把孩子生下来。”
叶思语本想挣扎,听了这话就垂下了手臂。她一边走,一边偷偷地打量纪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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