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制衡。拆分这些大家族可比费力气对付他们容易得多。”
“陛下英明,如此一来,好处可不止这点。勋贵世族都富得流油,若这些人都知情识趣,捐一笔银子,江南旱情可就不足为虑了。”
“也不可狮子大开口,吓到他们。江南旱情是燃眉之急,爱卿务必动作快些,就以一月为期。”
“陛下放心,臣省得。”
“父亲,这可如何是好?”贾琏急的团团转,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你消停会,转的我眼晕。”贾赦喝道。
“父亲,刚赵侍郎说的话可明白得很,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要么出仕,要么袭爵。还得一大笔银子。”贾赦总结道。
“老太太唤琏二爷过去呢。”贾母身边的丫头来传话。
“其余的不必说,只把银钱数目告知老太太,府里也好有个准备。”贾赦叮嘱道。
贾琏听了,便跟着丫鬟起身,一路上都在思索如何开口。
“琏儿,听你媳妇说,你竟中了什么科试?”
“回老太太的话,是吏部的科试。”
“哦,可有什么官职?”
“暂时还未定呢,刚赵侍郎来府里传话,说是要一大笔银子才能谋个实缺呢。”
“正经科试哪里要银子?琏儿,你莫不是被人骗了?”王夫人急忙问道。
“是正经吏部的科试,应试的不止咱们府里,我碰到了不少熟识的人呢。”贾珠当年虽是靠本事,可也花了不少银钱打点呢。
“赵侍郎可说了么,要多少银子,若是一两万,我自然替你垫了,也不必动用公中。”
“我知道老太太疼我,只是……”贾琏苦笑着报了个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