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能带她进去,因此劝了薛蟠几日,见他不为所动,便也撂开手不管,与莺儿一心一意绣着嫁衣。
薛蟠见了心里偷乐,先在府外一个小巷子里买了一个院子,又买了几个下人,待从薛姨妈手里要到香菱的卖身契后,便将香菱安顿在了外面,又将诸事解释与她听。香菱听了,虽心里不齿薛蟠为人,竟连母亲妹妹也信不过。但不得不听他的,收了几个下人的卖身契,安安心心的在外边过日子,凡事自己做主,又不用伺候人,竟比往日舒坦多了,薛蟠也时不时搬运些东西来,香菱便一心一意替他守着。
“齐哥儿呢?又去他舅舅府上了?墨哥儿预备八月里的乡试,齐哥儿老是缠着他不好,你也该拘着他些。”谢彦回府见到宝贝儿子不在,忙抱怨道。
“齐哥儿大了,如今改缠我妹妹了,现在写的字都像模像样了呢。”
“也是怪了,你是亲生母亲,齐哥儿倒不黏你,反而和婉儿与黛玉妹妹亲近些。害的如今连我都难见上一面了。”
“大爷不必抱怨,我明日便去接他回来。待下个月碧枝再生个哥儿,府里就越来越热闹了。”
“我为的是齐哥儿多个手足,将来兄弟间有什么事情也好照应。”谢彦忙解释道。
林寒川听了心下冷笑,你们兄弟间如今可处的和仇人似的,相互间不闻不问。还指望儿子们将来和睦,不兄弟阋墙便烧高香了。
不过次日依旧来了黛玉处:
“姐姐来的正好,玉儿有事与姐姐商议呢。”
“什么事?齐哥儿过来。”不想齐哥儿扭头看了他一眼,依旧抱着黛玉不放。
“马上就出正月了,墨哥儿预备今科乡试,得回苏州老家,我也预备跟了他去,回家祭拜父母呢。”
“尚书府里有什么消息么?”
“章小公子也预备今科赴试,说是得了功名再……”黛玉说着羞红了脸。
“我也想跟着你们去。”江南是好地方阿,春风十里扬州路,骑马依斜桥,满楼红袖招,林寒川不禁有些想入非非。
“姐姐在说什么?”林黛玉听得不甚清楚。
“并没什么。”林寒川下意识否认道。
“还有一件事。”黛玉顺便将紫鹃同晴雯的事说了。
林寒川一口应了下来,恍惚瞧见积分在招手。他年纪大了懒惰成性,只前些日子尤三姐的事略微插了下手,赚到十个积分,如今离回去还差一百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