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原本不在这里,我老了,倒想回乡去。”尤老娘听见两个女儿议论,忙插话道。
“从不听老娘说起这个,咱们可是哪里人氏?”尤三姐忙问道。
“我在南边还有几个兄弟,想必年纪也大了,子孙也兴旺了。咱们且回去守着他们过日子,你们姐妹也趁便寻个小户人家嫁了。”尤老娘没听清尤三姐的话,接着道。
“老娘说的有理,妹妹,你意下如何呢?”尤二姐经了贾珍父子与薛蟠等,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也罢,有这么些银钱傍身,回南边倒也行得通。只一件事,咱们家的丫鬟小厮全卖了,再买几个新的伺候丫头来,免得回去再传什么闲话。”
“妹妹既主意已定,咱们便动作快些,若是被东府里知道了,只怕走不得。”
“姐姐只管放心。”
尤三姐办事果然利索,不过几日便采买了几个新的丫头小厮,又买了几辆马车。尤二姐早暗暗将家里金银细软都收拾了。尤家母女神不知鬼不觉便回了南边,等贾珍知道,宅子里早住进了新的人家。
薛姨妈也收拢了家里产业,把下人们全打发了,自己只随身带了两个丫头搬进了荣国府,王夫人便令宝钗在园子里挑了一处与薛姨妈住。
“妹妹进来也好,日后我们姐妹有个照应,也省得宝丫头两头惦记,只可怜了蟠儿。”
说起薛蟠,薛姨妈又哭了一场,王夫人自悔失言,忙掩住不提,只拿别的话劝解:
“我这两日精神不济,身子也不好,娘娘宫里的事就够操心了,妹妹进来刚好,宝玉和宝丫头就托给你了,你住在园子里一处照管着,他们成亲了这么久,也该有消息了。”说着笑着瞧宝钗,宝钗也羞红了脸。
母女两个在王夫人处说了会话,便相携回了园子里。宝玉见了,忙上来见礼,薛姨妈又拉着他嘱咐了一通,宝玉害羞,忙挣脱出去了。
“袭人还在贾母房里?”薛姨妈见屋里没人,方问宝钗道。
“前日传了太医,说看着是个丫头,不妨事的。”
“那便好,万不可生了庶长子出来,宝玉是个没成算的,保不齐能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情来,他这屋子里,你还是小心些,那个五儿,眉眼有些像你林妹妹。”薛姨妈第一次见柳五儿,深为忌惮道。
香菱见薛蟠许久不来,心里着急,忙使人打听。
“奶奶,不好了,说是大爷打死了人。”
“那大爷如今在哪里?”香菱急道。
“大爷已替那伙计偿命了。”
“什么?府里太太知道么?”香菱听了,犹如晴天霹雳,跌坐在椅子上不肯相信。
“什么太太?”伺候香菱的下人全是薛蟠新买的,并不知道还有薛姨妈。
香菱先为薛蟠哭了几日,待好些了又命人去打听,待听得薛姨妈打发走了下人,住进园子里后,思量不定。如今薛蟠已死了,难道她再回去伺候薛姨妈同宝钗么?香菱作了几天主子奶奶,颇不愿再回府里去。她五岁被拐,自此便没有好日子过,正是纠结烦难,忽听下人禀报道:
“门前来了两个媳妇,说是谢府的下人,奉她们太太之命求见奶奶的。”
“谢府?”香菱听了疑惑,命人传了进来。
两个媳妇进来问安后便自报家门。
“原来是林姑娘的姐姐,不知到我这里可有贵干?”香菱疑惑,命人让座倒茶道。
薛家出了事,林寒川自然第一时间知道,居然打听的薛蟠在外以香菱的名义置办了房舍,不由感叹这薛呆子竟还懂得狡兔三窟。不过薛蟠死了,以香菱的忠心,必会带了财产再投靠薛家母女的,林寒川怜他薄命,便派了府里的管事媳妇以身世相告,劝她回原籍寻封氏团聚。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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