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问的,这是前一段时间轰动一时的对戒维斯海。
可是男人的手上却只有一枚。
他没有搭理机场负责人,而是把视线转向了自己旁边的私人助理,微微向后靠的坐姿完美地展现了他没有丝毫赘肉的腹部曲线,从袖子中勉强窥视到的手臂也彰显了他的身材可能完美到超乎你的想象。
“他没有戴戒指。”
他的语气很冷淡,典型的伦敦腔,暗金色的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海蓝色的眼睛成功地让追随他快十年的助理打了一个寒颤。
“先生,廖先生出发前确实带走了,这是他经纪人告诉我的,我认为他并没有撒谎的理由。”他的助力向他弯下腰,他牢牢记着一点,那就是没有主人的允许千万不要自作主张,否则后果可能会和他想要的相差十万八千里。
点头算是对他的解释没有意见,他在内心悄悄舒出一口气,说句真的他一点都不赞同alce的决定,不乘坐塞德斯家的私人飞机已经让他脾气糟糕的主人摔了两个茶杯。当然,这是私底下,正在面对廖云沉的时候,切斯特·塞德斯从来都是顺从的那一个。
穿上大衣的切斯特离开了飞机场,他打开了自己的怀表,认真地计算着廖云沉的飞行时间,心中暗自表示,如果廖云沉在下飞机之后的一天之内愿意主动给他一个来电的话,他将会很大度忘记今天的不愉快。
当然,这是一厢情愿,廖云沉更愿意可以把自己和塞德斯取得联系的时间拖得越久越好。
飞机在太平洋上空飞了十几个小时,等廖云沉走进家门的时候,整个人都困到了极点。他在自己的包中寻找了半天都没有看到钥匙的踪影,只能无奈的扣了扣房门。
一般这个时候母亲和父亲都不会在,但张妈应该已经开始为他准备肉粥了。廖云沉吃不惯飞机餐,每次都被饿的饥肠辘辘,这是白家每一个人都清楚的事情。
“您好……您是?”
打开房门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孩子。
这个少年长得很好看,两只大眼睛格外的有神,眼尾还微微挑起,平添了几分媚意,鼻尖挺翘,嘴唇红润,黑色的头发柔软的散在白皙的皮肤上面,他右面的耳垂还带着一枚蓝色的耳钉,将他的五官衬托的愈发清丽。
此时的他抓着门把手,小心而又好奇地看着站在门外的廖云沉,似乎在等待着一个答案。
廖云沉皱起了眉头,不过大抵是带着帽子和墨镜的缘故,这个动作并没有被对面的男生发现。
“白译。”
男孩子显然很吃惊,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把廖云沉迎进来,整个人都变得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他的身高比廖云沉低了足足有十厘米,这会儿抬头委屈地瞅着他,倒真像被欺负了一样。想必一般人看到这模样,一定会很小心的询问原因,哪知廖云沉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就越过他走上了二楼。
“你动过我的房间?”廖云沉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他一眼。
因为他高傲的态度,男孩子刚刚掩去了自己的表情,咬着牙强忍着让自己不要骂出来,这下突然就听到了楼上传来了廖云沉的声音。
他此时整个人就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泪眼汪汪向廖云沉的方向看了上去,大概是察觉到这人没有软化或者放过他的打算,最后只能很小心地解释着:“我……我只是想找……”
“不要进来。”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廖云沉把视线转向了一旁打扫卫生的女佣,毫不留情的吩咐道:“把我房间里面的地毯换掉,看好钥匙,不要让别人进来。”
男孩咬着唇瓣一脸受伤,他看向廖云沉的眼神甚至饱含不可置信,觉得眼前的人根本就是无理取闹,可廖云沉并没有道歉的打算,反而一把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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