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响遍大楚,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谢荟忽然想到人说萱草商号富可敌国传闻,两眼顿时闪闪发光;高岳则是又惊又喜,想不到竟突然有了自己和容公神交已久心向往之萱草商号消息——
看容公这么护着那孩子,敢是早已知道其中关节?
自然,两人对于李虎口中“大当家”一说都不曾放心上,皆以为,便是有关系,也定然是子侄。
可即便如此,也已经够了!
拿了这孩子手中,不怕萱草商号当家人不乖乖把钱财拱手奉送——谢荟盘算。
亏自己还说大军凯旋,便要亲自登门当面拜谢,现人家孩子竟然自己眼皮底下被伤成这样,真是岂有此理——高岳愤怒。
“公子——”一个一身灰布衣衫年约二十上下沉稳年轻男子背着药箱步而入,径直掠过谢荟,往容文翰身边而去。
“李昉,你来,瞧瞧这孩子——”
李昉不由一愣,从小到大,自己见过公子各种模样,或清风霁月,或云淡风轻,便是悲伤时,也不过默然而坐,何曾有过这般痛彻心肺惊慌失措脆弱模样?
忙走几步,“公子莫急,让我瞧一瞧。”
说着便要伸手去接,哪知容文翰却是不放,“我抱着她,你瞧瞧她,”
说着深吸一口气道:
“伤哪里,伤,怎样?”
“我家少爷主要是后背伤——”李虎垂泪道,又磕了个头递了包东西过去,“这些都是我家少爷一向随身携带,少爷自来爱惜不得了,说是老爷给她,若不是此次伤重,少爷没了意识,不然,断不会让旁人碰——现阿虎把这些交给大帅,求大帅些帮少爷把少爷爹找来,也好证明我们少爷真是冤枉——”
容文翰抖着手接过李虎捧着小小包裹,慢慢打开,两眼倏地睁大,一滴大大泪珠颓然坠落,正正砸那早已陈旧不堪信笺和信笺上那枚小印——
李昉手一抖,惊得一下跪了地上——这小孩子到底是谁?怎么公子,竟然流泪!
突然想到一个可能,神情瞬间激动无比:
“公子,难道,难道他是——”
容文翰闭了闭眼睛,想要说话,胸口处却是一阵绞痛,内心是生出滔天恨意,竟是除了点头,再说不出一个字。
眼前忽然晃过刚出生时那个粉粉小肉团子,以及后留印象里那个白白胖胖天真烂漫心爱女儿……
云儿,到底是谁,害你成了这般模样?!
李昉眼里一热,竟然真是小小姐回来了?可自己记得那个每天跟自己屁股后跌跌撞撞喊自己“昉哥哥”明明是个胖乎乎小丫头啊?到底吃了多少苦,才会变成现这般骨瘦如柴?
公子那么疼爱小小姐……
这世上,自己再没见过比公子爱女儿爹了,从小小姐不见后,公子就经常整夜整夜呆坐小小姐房间里……现小小姐这个样子,公子怎么受得了?
虽是极力控制,可李昉泪还是怎么也止不住,胡乱脸上抹了一把,才哽咽着道:
“公子,李昉要先查看一下,查看一下,少爷伤口——”
容文翰“嗯”了一声,俯身抱起霁云:
“去我大帐。”
身子却是猛一晃,却是跪坐久了,两腿早已没了知觉。
“大帅,给我吧。”林克浩想要去接,却被容文翰让开,径直往门外而去。
“容公——”谢荟愣了一下,容文翰这是什么意思?萱草商号这么大块儿肥肉,他要自己占了?
“这怕不合适吧,我看这小子还是交给我——”
话音未落,容文翰忽然抬手,照着谢荟脸上就是狠狠一耳光:
“就凭你,也敢碰——”
谢荟一下被打蒙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