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弄到了这般不堪境地不说,自己都已经指出是骗子了还要这般死命维护!
当下冷冷一笑:
“母亲年龄大了,阿弟回来前,这容府就交由我管着吧。”
说着,就让丫鬟进来,要扶老夫人离开。
“清韵你——”老夫人大怒,对着进来丫鬟怒声道,“滚出去!我容府事情,还没有要些外人插手道理。”
没想到老夫人发这么大火,两个丫鬟吓了一跳,也不敢再上前。
知道老夫人是说给自己听,容清韵脸色变了下,却还是扬声吩咐道:
“去叫容福来,让他带些人以容府名义把这奴才送去官府。”
很,门外响起了容福和李奇齐齐告进声音。
容清韵皱了下眉头,容福来了倒情理之中,却没想到平日宫中贵人都敢怠慢李奇这会儿也这么听话,勉强冲李奇点了点头:
“李奇先去外面坐片刻。容福——”
一指霁云:
“马上让人捆了这狗奴才送交官府!”
“什么?”听容清韵如此说,李奇也好,容福也好,都是大惊失色。
地上王芸娘□声音大,王溪娘抱着她头,想要把人抱起来,却看到地上一滩血迹时脸一下变了色:
“李奇,来瞧瞧表小姐——”
李奇刚要上前,却被容清韵拦住:
“那个贱人,死了好,不用管她!”
李奇顿时为难,忙看向霁云,霁云点了点头:
“李伯伯,你去帮她瞧瞧,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她性命!”
容清韵没想到,都这时候了,霁云还敢跟自己唱对台戏,顿时勃然变色:
“李奇,不许看!容福,让你把人捆了送交官府,还愣着做什么?”
“大小姐——”容福却是不动,反而恳求道,“这里面怕是真有什么误会——”
李奇也已步走向王芸娘。
没想到竟是连容福也好李奇也罢,都全不听自己吩咐,容清韵气浑身发抖:
“好好,好你个容福——好歹我还是容府大小姐,你竟然连我话都不听!我阿弟平时待人亲厚,竟是宠出一帮不把主子放眼里奴才来!我看着,你这个大管家也是时候该换一下了!”
竟然起身,便要去唤候外面自家奴才。
霁云没想到,这个姑姑竟是这般泼辣做派,头疼之余忙上前一步:
“且慢!”
“知道怕了?”容清韵冷笑一声,“可惜,晚了!”
霁云摇头,自己一直瞒着身份,就是怕有人会借自己容府生事,却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出了这档子事。事已至此,再要隐瞒身份,已经没有意义,那些人摆明了是要针对自己,当下从怀里摸出容府家主印信托掌心上:
“姑母息怒,不是容福他们故意要违拗你,您看,这是什么?”
“谁是你姑母?”容清韵怒斥道,待看清霁云掌心东西,一下神情巨震:
“我们容府家主印?你到底是谁,这家主印怎么会你手里?”
“老身就知道,开儿一定是文翰儿子,是我孙子!”老夫人早已笑见牙不见眼,自己老早就觉得这孩子投自己缘,原来果然是翰儿孩子,自己宝贝金孙!
王溪娘神情则是有些复杂,默默地望了一眼霁云,又很专心看顾地上王芸娘。
倒是王芸娘,本是面如死灰,这会儿却仿佛又活了过来,挣扎着道:
“你们,都听见了吧?我早说过,阿开,他是,容府少主!”
又眼巴巴瞧着霁云:
“阿开,他们欺负我,和孩子,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哎哟——”
“我容府会有这么不成器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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