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可怜巴巴道,“我们已经好多天没有吃过一口热乎饭了——”
却是傅青川和傅青轩,一接到霁云飞鸽传书,便以速度处理好萱草商号相关事务,然后一路马不停蹄从朔州而来,一路上风餐露宿,硬生生把也要一月路程缩短了整整十天!
“三哥、四哥,你们这么赶路,身子怎么吃得消?特别是三哥,你身子骨本就有病,怎么禁得起这般奔波,我不是让你们就当游山玩水,慢慢来吗——”霁云顿时担心不已,瞧着傅青轩二人,神情中充满埋怨。
两人看霁云神清气爽,又看那些下人恭敬无比,心中大石头全放了下来,任霁云忙前忙后不停唠叨,两人却觉心中安适,笑容满面眼睛只管跟着自己这失而复得妹子转。
霁云一面忙让人准备吃食,又让人请来李昉,帮傅青轩诊断,好两人虽是瘦弱了些,身体倒还无事。
三人本来说,等吃了饭,便要去安排萱草商号——现改名为顺兴商号相关事务,霁云却是坚决不允:
“钱财那些东西不过是身外之物,哪有哥哥们身体重要?”
晚间容文翰回府,听说是傅家兄弟到了,便亲自大摆筵席——
两人身份,霁云自然早就告诉他,只说傅家兄弟二哥于自己有救命之恩,甚至为自己而死,至于这两位兄长,一个才华不凡一个是经商奇才,帮着自己打理商号。
哪知容文翰听了却是半晌无言。
霁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这件事情爹爹并不知晓,自己怎么一时兴奋,全都说了出来?
看爹爹怔怔瞧着自己,又是自责,又是心痛,又是难过模样,霁云忙摆手:
“爹爹莫担心,都过去了——”
容文翰伸出手,慢慢拥住女儿,声音粗噶:
“云儿,以后,有爹,你可以无理取闹,可以,骄纵蛮横,就是不能再受一点儿委屈。”
别家千金小姐,那个不是享荣华、高高上,惟有自己女儿,却是为了自己流落江湖,受折磨!
想到这一点,即使怀里拥着女儿,容文翰心里仍是一抽一抽痛——这般懂事宝贝,自己怎么忍心再拘着她?只想着,怎样才能把这之前欠她给百倍千倍补过来才好。
“爹——”霁云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哪有当人老爹这么教导女儿,那不是摆明了让自己当个纨绔吗?
不得不说人和人缘分是天注定,容文翰和傅青川,虽是第一次见面,竟是便一见如故,很,容文翰便拍板,先送傅青川到太学中就读。
本来两人意思,是见了霁云一面,就要离开,却硬是被霁云押着府内又歇了三天,看两人全都恢复了元气、神清气爽,方才准两个人出府做事。
上辈子也好,这辈子也罢,霁云还没有游过上京城,这日里便也扮了男装,和三人一起往隆福大街铺子而去。
不愧是三朝名都,千年古城,上京繁华自然不是其他地方可比,皇城内街道全是宽阔青色条石墁成,大街之上,行人如织,好不热闹。
兼容文翰此次大胜而归,人们心里安定之余,是因为解除了祈梁威胁,人人都面带喜悦。
很,三人便来到隆福大街,远远就看见商铺前,张才正跟一个人吹胡子瞪眼。
一大早得知小姐今日要来查看商铺消息,张才就忙忙赶了来,哪知刚下马,正好撞上同样来巡商号志得意满谢府大管家周发。
周发早就有心把张才手里容家铺子给吃进去,哪知这个张才也是个犟,明明已经被自己挤兑站不住脚了,却还是不肯认输。这会儿看见张才,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哼了声道;
“哎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张管事啊?今天来倒早,只是,啧啧——”
瞧着门可罗雀容家两处铺子,不住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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