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老实实的打战,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更何况就算他打赢了,如果不能得到好处,你说他会老老实实的当个亲王吗?说不得,更大的乱子还在后头呢。?”余明仪的分晰也极有道理。平王拿命在外头拚,凭什么便宜其他人。
“哎哟,烦的很。我们现在先解决眼下的麻烦。要不,我们先各自拿五千斤粮食出来交给朝廷。”耿秋问。
“不妥,不如我们先各自交一千斤粮食出去当税。一千斤也不算少了。县太爷自便心里有数。往后,要是朝中再来收粮,我们再各自交五千斤出去。不得一次交太多。”余明仪说。
“我明白了。”耿秋嘴里答应着。心里暗道,自己果然不懂这些,粮食就算再多,也得用在钢口上。要不然,还不是出力不讨好啊。更何况,他们两家也不过是各自有两万斤的存粮罢了。就算这一季再收个一万斤,其实也没多少啊。人人都有一大家子要吃喝呢。
一时间,两人皆沉默不语,心里头都知道,往后的日子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