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享受一下她这段时间的煎熬,她怎么能完全消气呢。
至于报复的时候对自己的殃及池鱼,她也只有继续忍耐下去了,想着有人和自己一样痛苦备受煎熬,她就觉得再忍忍也没什么不好的。
情.欲被完全勾起,然后勾起的人却在一瞬间悄然放开,欲.望被这样吊着,上不去也下不来。没有人受得了这样的事情,特别是男人。
旗木朔茂的呼吸一滞,眉头拧起,看着一副我就不高兴样子的富江,他只能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是无可奈何的忍耐。
病愈之后自然就是回家了,虽然说是有留院观察这种项目,但是旗木朔茂的治疗现在就是在富江手上,作为特权阶级,她想让他出院就让他出院。
而且他本身的病也的确是治愈好了,剩下的就是恢复期了。
旗木宅遭遇白绝之后,现在早就修缮好了,富江和旗木朔茂并排走进家里的时候,看到的是院子里面正在练刀的卡卡西。
他练得十分认真,汗水淋漓的。
忍者的感知都不弱,两人出现在门口,卡卡西就正好转过头来。
“父亲。”他看到旗木朔茂以充满惊喜的口气叫道,然后迅速疾步走到他面前。
旗木朔茂对自己儿子露出温和的笑容,一只手压在他的头顶,轻揉着,“卡卡西,很不错。”
是个很简单的夸奖,但是让卡卡西很是激动。
进了门,富江习惯性的摘下自己的面具,如果不是为了遮挡容貌,她实在是不喜欢面具这种东西。
而她的容貌是那种让人觉得四周都熠熠生辉,极富吸引力的美丽。
卡卡西正高兴冷不丁的眼角的余光就扫到她脸上,心神一动,然后他马上回过神,一副刚开始兴奋现在强制性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样子。
他现在就是这种略微傲娇的性格,又带着面罩,看不出表情,没人察觉得出他这些许的异常。
旗木朔茂看着卡卡西,长高了许多,也成熟了不少,他略感欣慰的说道,“看来这次我真的是睡太久了,错过了很多事情,卡卡西现在的刀术进步很多。”
他看得出儿子这段时间绝对没有放松过,一直是十分努力的在训练着。
他转头看向富江,“他的刀术里有你的痕迹,你也教了他不少吧。”
“我事情有多忙你不知道吗?”富江轻摇头,“只是每个月能略微抽出一点时间给他一点指导,主要是卡卡西自己,他非常的努力。”
“他现在的老师是波风水门,就是自来也的那个弟子,他对卡卡西也很关心。”
“对了……我告诉你了吗?现在卡卡西已经是上忍了,前几天晋升的,很厉害吧。”
富江说话的口气很是轻松,闲话家常一般。
“卡卡西一直很努力。”朔茂对着卡卡西一笑。
卡卡西带着些许别扭的接受着父亲的夸奖,即使努力平复,见到父亲醒来的喜悦还是从心里不断冒出,面对富江时候的那些许异常,他暂时的抛之脑后。
他把自己刚刚就拿在手中练习的白牙递上,“父亲,白牙现在还给你。”
旗木朔茂拍拍他的头,“你继续拿着吧。”
对忍者来说,武器十分重要,比如雾忍的忍刀七人众,去掉武器就没了大半战斗力,但是以旗木朔茂的实力并不局限于一把刀的。
他很早就看出儿子对白牙的喜爱,也准备有一天把白牙给卡卡西。
现在的时间或许有些提前,但是在他看来并不重要。
卡卡西看着自己的父亲,神色有些严肃,“我还不能好好使用它。”
上一次战斗已经充分说明了问题,如果不是富江及时赶到,他晋升上忍的第一个任务恐怕要以性命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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