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修想要看她写了些什么,她伸手拦住不让看。
好不容易等她写完,看着手里那张纸上的文字,不多,只有三条,可已经中够让程逸修脸黑了。
上面是这样写的:标题——家规。
第一条,本着相亲相爱的宗旨,夫妻双方要和睦共处,互相体谅的原则。即日起,夫妻生活每周不得超过三次。
第二条,甲方(女王)不同意的情况下,可以随时取消三次机会。
第三条,本家规解释权归甲方,可随时更改或增加,一切视乙方表现而定。
下面甲方已经签上了江夏的大名,而程逸修手里正拿着笔,被江夏逼迫着在乙方后面签名。
他苦着脸,“夏夏,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江夏鼓励地在他脸上亲了亲,“怎么会呢,就是因为爱你才要定家规的啊,细水长流你懂不懂。”
程逸修:……
可这也太细了,让他怎么活?可是迫于女王的淫、威,最终还是在家规上签了名。
当天晚上,江夏就凭着家规舒服舒服地睡了个好觉,第二天醒来时,神清气爽,围着平湖跑了两圈后回来,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果然,美好的生活是需要争取的。
不过程逸修就没这么好了,这才刚结婚一个月就被克制住,以后他还怎么过?一晚上没睡好,琢磨着要怎么钻家规的漏洞。
他今早也没跑步,从起床起就没什么精神。江夏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早餐,正在等着她回来吃饭。吃完饭收拾了一番,就一块出门去餐厅上班。
江夏知道他是为家规的事憋屈,可是一周三次不少了呀。她上网查过,这个频率是最健康的,多了就伤身了。
上车后江夏主动给了他一个吻,可他没会么兴趣的样子,随意碰了碰唇就撤开了。还解释道:“以后不到交公粮的日子,你就别亲我了,万一我把持不住,连这仅有的三次都被取消,那岂不是亏大了。”说着发动了车,又补充道:“也不要有肢体接触了,你知道的,我一碰到你就把持不住。”
江夏:……
程逸修一直维持着这种秧秧的状态,直到交公粮的日子来临,这天一早他就不安份地缠着她,考虑到他这两天一直遵守家规,表现很好,所以江夏热情地奖励了他一番。可是到后来局势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他真是把利益发挥到最大化,一次的时间顶往常的三次!
于是江夏下床后在家规上又增加了一条——每次不得超过半小时。
对此程逸修一点也没有意见,江夏还很欣慰来着,心想他果然还是心疼自己的。可接下来几天,她开始慢慢觉出不对了。
他以前没事就爱亲亲她,动动手脚,可现在连拥抱都没了。可又不能怪他,因为家规是她定的。可这也就算了,江夏发现到了交公粮的日子,他竟然主动放弃了。
“为什么啊?”江夏有点委屈地想,他不会是嫌弃自己了?
可他更委屈,“半小时,我怕到时候刹不住车,硬生生憋回去,很伤身的。我们还没要孩子呢,我万一要是憋坏了怎么办?唉,算了,还是睡觉吧。”
江夏:……
这个晚上,江夏睡得不太踏实。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到被子下撑起了小帐篷,咬咬唇,往他身上贴了贴。大腿还故意架到了他腰间。可他一点也没有要醒的样子,于是更大胆地将手伸进了被窝。
其实程逸修早就醒了,只是为了让江夏主动撕掉那张家规,他不得不咬牙忍着。当她的小手触到那里时,他不自禁地闷哼了一声。
原以为结了婚就可以为所欲为,可现在却要忍受这种煎熬,唉,怎么这么命苦呢?
江夏红着脸主动了半天,他却一点没有醒过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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