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表哥今天请我吃饭，不和你说了！”
放下电话宁久乐对着医院门口举着牌子满脸憔悴的男人微微一笑，“怎么想要卖肾？”
那男人低垂着头，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四个字，”生活所迫。”
“在困难也别去黑市卖肾，他们最多给你五万，找正规的渠道最起码也有四十万，足够给你女儿治病了，我这里一千块钱，给你女儿补补营养吧。”宁久乐从兜里掏出一打钱递给了他，又用笔划掉了他牌子上不该出现的一行字。
旁边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一个好心的大妈走上前来，把宁久乐拉到一边，“小伙子，他说不准是个骗子，你怎么给他这么多钱啊！”
宁久乐看着她那双历经岁月的双眼，灿烂的笑了起来，阴暗的天气似乎都跟着明媚了不少，“阿姨，你相信我，他绝对不是骗子。”
大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我被骗过很多次了……”
宁久乐突然收敛了笑容，“阿姨……”
“小伙子，怎么了？”
“没事。”
阿姨，天堂是留你们的，而我们注定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