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景虞将衣服丢在床上,浴室里的水流声已经关了,徐勉的声音透着磨砂玻璃门传来。
“景虞,给我拿进来一下。”
景虞怒,将手里的东西泄愤的拿了起来,徐嘉树站在不远的地方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单纯无邪的看着她。
景虞轻咳一声,还是没出息的拿起衣服,然后慢慢的走过去,将浴室门滑开一个小缝,从门缝里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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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徐嘉树看了看景虞,突然问道:“金鱼姐姐,你脖子那里怎么了?”
景虞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脖子,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徐勉挑眉看向她,眼神深邃、意有所指的看向她,景虞看着徐勉眼神才后知后觉,脸色霎时绯红,特别是这么尴尬的时刻,徐嘉树还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更加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徐勉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凑了一句,“真的呢?怎么弄的?”
景虞咬牙切齿,狠狠的说:“蚊子咬的。”
徐嘉树狐疑不已,“蚊子?冬天了还有蚊子吗?”
景虞故意说道:“有,还是一只庞大无比的蚊子,一天就喜欢乱咬人。”
徐勉脸色一下黑了,不怀好意的看着她,景虞才不在乎,洋洋得意。
徐嘉树又补了一刀,“那下次我帮你打蚊子,让它再咬姐姐,一定要打死它。”
景虞闷笑,“嗯,对,一定要打死。”
徐勉的脸色一下黑的跟锅底似得,狠狠的瞪了瞪景虞。
景虞更加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