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长什么样?”
“很漂亮,特别漂亮,齐肩发,大概一米五左右,身材很好,气质也非常好。”
“好的,我知道了,那麻烦老师了。”徐勉笑了笑挂断电话。
景虞带着徐嘉树上了车后,徐嘉树脸上郁郁寡欢的表情才好转稍许,景虞心底也有些气不过,毕竟嘉树被人这样冤枉了一顿,想想便觉得刚才应该去揍那人一顿,但是在孩子面前还是不要这么暴力好了,讲道理,咱是讲道理明事理的家长。
哦,家长?不对不对,最多算是半代理的,还算不得家长。
这样想着,她便看了看嘉树,问道:“嘉树,怎么了?还不开心呢?”
徐嘉树声音低沉的说:“金鱼姐姐。”
“嗯?”
“你刚才为什么说是我妈妈呢?”他眼眸黑亮,看到景虞有些心虚。
“他们那么多人欺负你一个人,我要不说是你妈妈,他们会怎么看啊,咱可不能示弱。”
徐嘉树失落的哦了一声,“你说,我妈妈是不是忘记我了。”
景虞真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安慰这个敏感的小屁孩,“你只要记住,每个孩子对于妈妈来说都是上天赐给她们的厉害,而且生孩子那么疼,怎么会有妈妈故意不要自己的孩子呢?”
徐嘉树一脸茫然,“有多疼呢?”
“人的疼痛等级分为十二级,而其中第一级就是蚊子咬的痛感,十二级就是生孩子的阵痛了。”
徐嘉树想了想说:“那应该还有十三级。”
景虞挑眉,“哦?是吗?”
“一边生孩子,一边被蚊子咬。”他一本正经。
景虞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以前没发现这个孩子这么有幽默细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