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吧?”
徐勉愣了愣,还是从包里给她掏出一支,她用嘴夹着,徐勉掏出打火机点燃,他抽的烟有些烈,景虞一下眼泪便咳了出来。
徐勉将她嘴里的烟给夺了过来,然后摁灭,声音低沉暗哑,“女孩子还是少抽烟。”
景虞嗤笑了一声,眼神迷离,“我还算女孩子吗?我应该是妇女。”
徐勉走近一些便察觉到她两眼迷离,没有焦距,“喝酒了?”
景虞点头,意识还有些清醒,只是有些困了,“好想睡觉。”
她说着便要倒了,徐勉连忙将她扶在怀里,怀里的身体透着一股馨香气息,让他心驰神往。
“你钥匙在哪?”
景虞没应他,自己在包里摸索,摸了许久,拿出一串钥匙在门前一阵乱捅,却始终没插到锁眼里,徐勉无奈的开了门扶着她进去。
景虞已经非常自觉的去洗脸,徐勉有些郁闷,“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一点点,真的,一点点。”她掐着指头给他说。
徐勉将她弄到床上睡下,她精神有些不好,徐勉抿嘴说道:“那枚戒指,我可以解释的。”
景虞觉得有些搞笑,他为什么要解释,她也没有资格听他的解释。
“你不需要向我解释的,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你不用在我面前一遍遍叙述你与嘉树的妈妈是多么多么相爱,我真的不想听。”
隔了许久,两人都不再说话,徐勉深呼吸一口气,仿佛下定某种决心,“景虞。”
没人回答他,他沉默了几秒,缓缓说道:”其实小嘉的妈妈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