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事。
宁王再没有说话,也没让想看歌舞的意思,只是靠在椅上,看着远方,似乎在沉思,又似乎是在追忆。当初那个刚刚嫁给自己的少女,是什么时候变成合乎规矩,然而完全无趣的女子?宁王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当儿子降生不久,发现妻子有利用儿子争宠的举动,宁王就在心中厌了妻子。不过是为了后院平静,才保持着看似公平的宠爱,对谁也不多一点,也不少一分,如此,算是完美的丈夫了。
但愿自己的儿子和儿媳,不会像自己一样,也不会像……曾耳闻过的各藩王府中的那些夫妻一样。
孟微言当然不晓得自己的爹已经对自己有了很大改观,当回到屋内,见锦绣靠在窗前,手里在绣一件孩子用的肚兜,想到方才的谈话,孟微言心中又不由沉甸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