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看着锦绣。锦绣粉面低垂,唇边有浅浅笑意,就是不抬起头。
孟微言不由轻咳一声,锦绣这才抬头看着他:“大哥着了风寒?”
“你故意的。”孟微言笑着说了一句,顺手把锦绣头上的凤冠取下:“这个你不戴着也没什么,都戴了一天了,你不嫌脖子和肩膀疼的慌?”
“方才取了下来,这会儿才戴上的。”短短几句话,仿佛他们之间从没分离那么长时间,锦绣唇边的笑又浮现,孟微言已经坐在锦绣身边,看她不时露出笑:“你在笑什么呢?”
“我就在想,这才一年多工夫,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还有,谢谢你,大哥。”孟微言不由伸手把锦绣的手握在了手心,锦绣的手很纤细娇小,孟微言揉捏着锦绣的手:“谢我什么?要拿什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