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大姑娘呢!倒是尚未禀告老太太。”
“太太原想着请了二太太一块儿去老太太跟前禀告呢,毕竟王大姑娘是二太太的亲侄女,还盼着二太太能帮着说些个好话儿呢!真是不巧了,二太太您竟然病了……”
王夫人心肝脾肺肾都疼了起来。
早知如此,装什么病呀!赶紧把这门亲事敲定了才是正经!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浑身上下连带着心肝脾肺肾都是好一阵舒坦!
瞧瞧,她王家的姑娘多招人喜欢!
瞧瞧,这会儿可是连老天都站在了她这一边!
凤丫头是自己的亲侄女儿呢,亲姑母自然比婆母要亲些!
凭着凤丫头的本事,将来琏儿一家子向着谁,那还用说嘛!
王夫人一会儿高兴邢夫人挑中了王熙凤,一会儿又懊恼自己方才装病失了这大好的时机,一喜一恼间,心肝脾肺肾都快抽住了。
金柳打量着王夫人那忽明忽暗的脸色,幽幽的叹道:“太太回去定要恼我呢,竟然这么不巧,没能请着二太太。”
“太太常说自己笨嘴拙舌的,这会儿没有二太太的帮腔,说服不了老太太也就罢了,若是引来老太太的不喜,好好的一桩亲事,只怕是要黄!”
这台阶都递到脚跟前了,王夫人赶紧迈了一步。
“行了行了,琏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事儿我能不帮他嘛!”
“也甭管什么头痛不头痛了,彩云,去给我拿个抹额来。”
彩云走开后,王夫人便一脸慈爱的同金柳叹道:“琏儿的亲事要紧,我这头痛比起来就是小事儿了。带个抹额也就罢了,只要我还能能起的了身能走的动,不论琏儿念不念着我的好,我总是要出这一份力的。”
正如邢夫人所料,王夫人一出马,贾母略一思量便应下了这桩亲事。
当然得应!
想想如今贾琏在相看的都是什么人家!
国公家的嫡女都排不上号了,连亲王郡王的家的嫡长女都有!
若真叫贾琏把那样出身的姑娘娶进来,这荣国府路还有她立足的地方吗?
再说了,贾琏媳妇若是家世太好,将来岂不是要压宝玉媳妇一头?
那个贾琡也就罢了,三天两头不着家,她也管不了。
但贾琏,绝对不能叫他压过宝玉去!
当然,若只是邢夫人一人来提贾琏与王熙凤的亲事,贾母还要多考量考量。
可这王氏都跟着一块儿过来了……想来王氏既然自个儿支持这桩婚事,应当不至于蠢到拿捏不住自己的侄女儿吧?
贾母衡量了一下亲妹妹与亲侄女,总觉得王夫人同王子腾的血脉亲缘,要比王熙凤的近一些。
王夫人也是这么想的。
可王熙凤不是这么想的。
王子腾亦然。
王子腾没有子嗣缘,是拿王熙凤当亲闺女养的。
比起嫁出去十多年偶尔才回家省亲的妹妹,孰近孰远孰亲孰疏,一想便知。
再说了,荣国府大房可是有御弟这个宝呢!
这会子虽说宫里头有了七个皇子,可满朝文武亲贵大臣们早没了押宝的心思。
押什么?押哪个?
当年老圣人登基前,前些年圣上登基前,那些个血雨腥风到现在还没人敢忘呢!
押对了,自然是官运亨通一步登天……但到那时,可就得防着狡兔死走狗烹了!
万一押错了,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祸啊!
敢问大家想不想押宝?
说实在的,十个里头有九个半都是不情愿的。
剩下半个定是被权势迷昏了眼,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可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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