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喊痛,已是阿弥陀佛了!”
邢夫人似笑非笑的瞥了王夫人一眼:“二弟妹,瞧瞧你这样子。”
又吩咐道:“金钏,还不快扶你们家太太回去!这好端端的跑来发一通脾气不说,这手还一直抖个不停的……可别……快扶回去请个太医瞧瞧!”
话音刚落,邢夫人一个眼神,金松金柏已是抢上前去,半扶半架的,将王夫人和金钏请了出去。
许是王夫人倒霉。
她刚一走人,那厢薛蟠便看着薛王氏喊了声“母亲”。
喊得薛王氏眼泪汪汪的,一时间更觉王胭脂这个嫡姐碍眼了……没看见她一走,蟠儿就能认人了吗!
那日薛蟠被下人从金陵府大牢中接了出来,当时还满心以为是自家舅舅给了那个小官好看呢!
谁知刚出了府衙大门,走过一个拐角,便瞧见了前头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那是谁?”
“少爷,那就是被你打死了的冯渊啊!”
“他……他不是死了吗?”
“可他又活过来了啊!要不然,这个知府还不肯放人呢!”
这几句话,直接把薛蟠惊着了!
这个冯渊是他亲眼见着被打死的,死的透透的!怎么可能再活!
薛蟠一路心悸,等回了家,三魂已是飞了七魄,整个人都失了生气。
倒好似一个活死人了!
方才七魄归位,薛蟠被自己的魂魄撞了一下,便摔倒在地。
摔得到不能,只是头疼……就像被人直接在魂魄上戳了几下似的,从神魂中发出来的剧痛!
这会儿好容易将这剧痛压下去一些了,薛蟠一眼便见到了哭泣的母亲和跪着的妹妹。
“母亲,莫哭。”
“妹妹,起来。”
薛家一家三口人聚在一块儿,抱头痛哭。
邢夫人也悄悄红了眼。
一面用帕子拭泪,一面转头问贾琡:“你方才是如何治好他的?”
几声窸窸窣窣衣料摆动的声响,邢夫人身边已是围了一群人。
个个儿一脸好奇的看着御弟他老人家。
贾小琡摇头晃脑的说:“唉,他刚才进来时,魂不附体啊!我瞧着这人好像是有重影一样,差点以为我要瞎了!”
而后仰起头,伸出一根手指头:“后来我一想,不对啊!本御弟怎么可能会瞎!我就拿这根手指头啊,往他头上一戳,再一推……就好了!”
“好厉害!”
众人一阵赞扬。
薛蟠看着那根看起来小小软软的手指头,打了个寒颤。
在王熙凤的努力下,总算是把场面拉了回来。
站着的都坐下。
跪着的都起来,坐下。
趴在地上的也爬起来,坐下。
总算是大家伙儿坐定了,又叫换了新沏的茶……好歹有个作客待客的样子了。
薛蟠首先站起身来,说道:“御弟今儿救我一命,我先在此以茶代酒,敬御弟一碗!”
贾琡随意的喝了茶,两眼只瞪着薛蟠……好像和传说中不太一样?
薛蟠又转向的薛王氏和薛宝钗:“我这个做儿子的作哥哥的,往日太过荒唐了。这几日神魂离体的,全靠母亲和妹妹的照顾,才保下了这一条小命!”
薛王氏抹泪道:“这话是怎么说的。儿女都是债啊!”
薛宝钗笑着与薛蟠同饮了茶,问道:“哥哥往后可要改了?”
薛蟠抓抓脑袋:“我原本也一向是迷迷瞪瞪的,做事没个分寸,又容易叫人哄骗。”
“许是今日许是在金陵的时候,脑袋上一疼,竟是疼好了!往后我定要好好学本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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