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如今这盼天书的架势,这话说出口怕是要被打啊!
甄宝玉一直安安静静的贴在墙角,这会儿眼见贾琡神游天外,便悄悄走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袖。
贾琡回过神来,支吾道:“可、可曾问过善解大师了?”
徒敕道:“善解大师为了准备祭礼,如今正闭关礼佛,抄写经书。”
贾琡听了更慌了。
“你可别扯了,回头把甄家小子的手指头给揪了!”老圣人徒谋从外头走来,眼尖的瞧见了贾琡的小动作。
“老圣人……”贾琡乖乖立好。
徒谋挥了挥手,道:“行了,别给我来那些虚的。你有几斤几两,我虽不知道,却也该比旁人估的准些。我且问你一句,二月里那是,可曾惹怒仙人?这祭天礼要准备些什么特殊的祭品吗?或者换你来主祭?”
这明明是三句。
贾琡闻言,无端抖了两抖。
惹怒仙人?
显然没有。
特殊的……祭品?
说真的,若是拿贾宝玉当祭品倒是挺好的……当然贾琡不会提这茬……就算别人提了他也会拦着的!
主祭……
贾琡抬眼望了望屋顶,想着天上那群神仙对自己的态度。
想来若是自己主祭,怕是这天得塌!
“不不不!”贾琡果断的摇了头。
“我瞧着原本的祭礼就挺好的!”
徒敕翻了个白眼:“往年可没见你关心过年祭礼,你知道原本的祭礼是什么?”
得了御弟亲口所言“挺好的”三个字,徒敕的心就放下了大半,竟说笑了起来。
贾琡舌头拐了个弯,又说:“我想,有善解大师手抄的经书就已经很好了!”
徒谋满意的点了点头,却又给夏周一递了个颜色。
夏周一恭敬的凑到贾琡身边,躬身道:“御弟可也要同善解大师一道儿,抄一本上供?”
贾琡自然是不乐意的。
可眼瞧着众人一副自己不做点什么就无法安心的样子,贾琡也不好就这么甩手走人。
他挠了挠头,说道:“不如这样,你们找块好玉,我贴身戴几日,等年祭礼时你们拿去和那些经书一块儿上供吧!”
徒谋一早便算计到了。
贾琡是个懒散的,连功课都是能推就推,哪里会乐意跟着善解大师抄经?
一块御弟加持过得上品宝玉,自然是极好的供品。
待人取来了玉璧,贾琡抓着甄宝玉便回了敬文宫。
玉璧贵重,即便圣上放心让他带回家,只怕荣国府也不敢迎这块玉璧进门。
当然,他自个儿也不敢。
怕打碎了。
既如此倒不如再宫中住下。
左右十日后便是大年夜,宫中要摆宫宴,贾赦自然要携邢夫人等人入宫赴宴。
再一个,荣国府也要排家宴,这几日回去也是添乱。
至于甄宝玉,如今真的是跟着贾琡住了。
两人在荣国府就住一院子,进了宫就住一屋。
敬文宫算是给了贾琡了,什么七岁避嫌的,御弟可是神人,那能一样吗?这个甄宝玉既然得御弟看中,自然也是不凡的。
再说,圣上听说此事,也不过笑了御弟几句。
整日里将甄宝玉带在身边,倒不见他关心关心另一个伴读。
另一个伴读,冯紫英可就冤了!
御弟倒不是没关心过他,只他比御弟大了五六岁,平日里他多是像照顾小孩儿一般照顾着贾琡和甄宝玉。
哪里能同那个甄宝玉一般,跟着御弟呢?
他如今也十三了,着急些的人家都开始要相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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