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只是低着脑袋不吭声,一副‘不抵抗不配合’的死样子。
娇娇一看就有火气,啪的一下子就给了他一下子。祁玉生敢怒不敢言,也不敢去揉,只是抿着嘴不说话。
娇娇觉得十分无力,“我们这个样子算什么,你看我这么活波爱动喜热闹的人,却一步都不能离开这个院子。想必你在外面也不好过罢。”
“别急着否认!”见他想要反驳,娇娇一瞪眼喝道,又接着说,“不说祁燧他们,你后院那些莺莺燕燕都不是好缠的。而且江鹤肯定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了罢。
虽然你掩饰的好,但是你眉间的褶子却是一天比一天深。放手吧,让我走,好不好?我恨祁燧,但真的希望你好,我走了,你好好过,别让我惦记你。”
祁玉生低着头始终不说话,被娇娇打了好几下脑袋也不说话。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定定的望着娇娇,眸子里满是哀伤与凄楚,“你待我总是狠心,以前你小,不懂情滋味儿,只把我当哥哥。现在你懂了,爱的却不是我。”
他满是迷茫不解,“不是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吗,为何我这么努力,这么辛苦,却跟你渐行渐远。我们之间总是有隔阂,不是年龄,就是世俗。”
她是他打小就认定的媳妇儿,小时候还总是趁她睡着偷偷的亲她的小嘴儿。就是因为老人说,这样就是盖上印儿了,盖上印儿,就是两口子了。
原来都是骗人的……
祁玉生翕了半天的唇,沙哑的道:“你是不是还要去找他?”
娇娇愣了愣,很快利落的摇头,“不去。”
祁玉生脸色一下子就亮了,“那就不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