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邋遢凶恶的长相,她却觉得比刚刚好看了一些。
等把破窗上挡风的兽皮揭下来,放在马上,江鹤抱着泰娇娇上马,咯吱咯吱的踩着往远方走去。
此时雪停了,久违了的太阳也出来了。照映在白皑皑的山间,亮的人眼晕。
江鹤把大氅往上提了提,把那个好奇的东张西望的小脑袋裹在里面。板着脸道:“老实呆着,不许动。”这白茫茫耀眼的一片,看久了容易眼盲。
泰娇娇莫名其妙的被凶,鼻子死死的被捂在夹杂着男人的汗味与血腥味儿的胸膛上不能呼吸。她……又想哭了。
泰娇娇只觉的在马上走了很久,虽然大胡子把她侧放在马背上,一双有力的臂膀也紧紧的提着她,可是屁股还是被颠簸的酸痛酸痛的。
她连日奔波,担惊受怕,还生了病,体力自然不支,迷迷糊糊的睡了好几觉。最后一次醒过来时是漆黑的夜里。
她的脸依然被闷在大胡子的胸膛里,黑色大氅与火热的身躯给她搭建了一个温暖的港湾,鼻子下面都有了些小水珠。她小心的把胳膊从他的桎梏里拿出来,擦了擦那小水珠,用手指小心的戳了戳他的胸膛,闷声闷气的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