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对她好,想看她开开心心的冲他笑,甜甜的跟他撒娇,跟只小奶狗似得小口小口满足的在他眼底下吃着东西。
甚至,望着她那张嫣红可口的樱桃小口,愈发让人血脉喷张的曲线,心里会像着火一样的难熬。身下炙热火烫的疼痛不已。这是他多年不再有过的感受,时间久的让他有些陌生。
却丝毫不再觉得恶心,只有甜蜜的渴望。军中多粗汉子,平日里说话生冷不忌,荤段子张口就来。以前他只有皱眉不喜的,如今却总是在脑海里一遍遍的描摹她的曼妙身影。梦中场景不一,那与他缠绵恩爱的女子只唯她一人而已。
平日他只拿她做孩子看待,却原来梦境自有主张,她在他眼中已是女人……
至于为什么?他望着头顶上褐色的杨木房梁,久久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