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挨打哦。”
娇娇十板子定乾坤,学堂里暂时安分了下来。后来大兵们走了之后,江松鼓动着小伙伴们要造反,娇娇一个眼神儿过去,小书童庭稀颠颠的就要去喊帮手。
最近太野山在外面动作频繁,虽然都遮遮掩掩的没有打出太野山的旗号,但也难免有一二有心人盯上。遂最近寨子里也经常会有大兵列队巡逻,喊人方便的很,将军夫人喊人都来的麻溜儿的很。
江松一看就瘪了气,气的腮帮子鼓得跟□□肚儿似得,到底不敢造次,娇娇是真敢打他。就是祖母知道了也只有说打的好,不会给他出气,说不准还会抄起扫帚疙瘩再给他一顿抽。
暴力之下出政权,娇娇算是彻底拿捏住了这帮坏小子,接下来的教书生涯倒是顺当的很。她本就是个爱玩的性子,倒不是跟孔龙似的真正一板一眼的讲课,有时还会带着一群孩子跑到山里去逮兔子烤麻雀吃。慢慢下来,师生之间倒是相处的十分和谐,大大小小都玩,哦不,学的挺开心。
等江鹤好不容易挤出点空子回来想跟娘子亲香亲香时,却是找不到人了。
小书童庭稀战战兢兢的,“夫子带着人都出去写生了,说是多多观察才能下笔如有神。”
江鹤脸黑的像块炭,家里每日不算,夫君都找到外面来了,竟然还是没影儿。“去哪儿了?”
庭稀都要哭了,他本就是个胆小的,红着眼圈可怜巴巴的道:“我……我不知道,夫子叫我看家。”
江鹤在小小学堂里等到天黑,才听见一阵狼嚎声,阵阵带着童音的军哥响起,他心中没有激情,只有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