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着要把东西扔了,背着她往家走。
娇娇小脸绷得紧紧的,咬着牙点了点小脑袋坚强道不用。
江鹤手上不得闲,脑袋伸过去在小脸上亲了亲,拿她没办法,“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回头我们再回来拿不是一样的?”
娇娇摇摇头,“它们会跑的,不跑也会被别人吃掉的。”她又不傻。
江鹤哭笑不得,她倒是算计地门儿清,“改日有空了我们再来,或者明个儿我就派人去山里给你重新打了来,好不好,夫君背着走罢,看把小腿给累出个好歹来。”
“不要,这是我打的,跟别人打的怎么能一样,回去还要孝敬祖母呢。”
望了望,离家也不远了,江鹤只由地她去,回去泡泡脚丫子他给按按,睡一觉起来应该就没有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