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世面的毛头小子那样急切了,轻揉慢捻细细磋磨的,娇娇很快就陷入了这柔情蜜意的温柔公式。
江鹤着意显出本事来,一会儿换个招式,一会儿换个花活的,不停的问‘好不好’‘舒不舒坦’‘要轻点吗,好,轻点’……
当脑中闪现无数烟花绽放的时候,娇娇迷迷糊糊的想,还是没有人骗她的,果然挺舒服的……
当娇娇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高高挂着。她木着脑子蹭了蹭枕头,她在炕上呆了一天一夜。试探着动了动身子,一阵酸疼铺天盖地的袭来,身上还好些,主要是身下,简直就恨不能不是自己的。
转着眼珠子在屋内搜寻了一圈,没有一个人影。肚子里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她却一动不能动。
江鹤此时一脸赧颜的端着一托盘吃的被老太太骂的抬不起头来,“你个小畜生,不是说要等到娇娇及笄再圆房吗,就是圆房也不是你这样的圆法儿啊,那么小小的个娇丫头,你怎么就忍得下心下这么黑的手!”从昨个儿中午,一直到夜半三更齐嬷嬷去偷听还听到那屋子里闹猫的动静呢!
齐嬷嬷也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心疼的只抹眼泪,“这女儿家的身子最是娇贵,娇娇丫头最后哭的那都不成腔调了,我厚着一张老脸都往那门上扔了多少块土疙瘩你也是不理。”
江鹤听到这里耳后红的更是厉害,他听到了,只是那时已经控制不住了。开始时他还顾忌着,后来/精/虫上脑……就全忘了。
人高马大的大将军,最惹不起的就是家里的这几个女流之辈,打不能还口,骂不能还手,被训得眉头直跳也依然要点头哈腰。只是此时他心中有些担忧,望了望天色,宝贝儿此时也该醒了,睁开眼没看见他还不定怎么伤心呢。
老太太见他心不在焉的气的拿起拐棍就敲,“你个混小子,怎么还说不得你了,东张西望的你干啥呢!”
江鹤无奈,手中的粥碗一粒米都没有洒出来,“我想着这会儿娇娇该醒了,一个人呆着不知道会不会哭。”
老太太一听立马就停下了,赶紧催他,“那还不赶紧去,看丫头想吃些什么喝些什么,就是龙肝凤髓也要去找了来。可怜见的,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儿了,你去了可不能再欺负她。”
江鹤这会儿脸都皮了,听见这个也不觉着不好意思了,只忙着往外走,连连点头,“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