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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得寸进尺,翻身躺在一边,难耐的弓着身子,“不弄了,你去吃饭罢,我自己躺一会儿就好了。”
他这个样子,娇娇怎么会把他扔下拍拍屁股去吃饭。
噘着嘴蹬了蹬小脚,咬着唇把外衣脱掉,趴在江鹤的胸膛上,白细的小腿一跨,小蛮腰一扭就骑在了江鹤的身上。甜滋滋的亲了他一口,还把额角的汗珠都给吮掉了,水眸潋滟,俩颊通红,笑靥灿烂,娇滴滴的道:“可是人家想要了嘛,哥哥给不给,嗯,人家要在上面,可是又没有力气,可怎么办?”
江鹤哪里受的住她这狐媚样子,低吼一声,掐着妖娆的小腰就要褪她的裤子。可是因着太着急,也太刺激,大手一直都在抖,憋得脸紫红紫红的都没把裤子给扒了,喘着粗气低喝,“他娘的,这裤子怎么回事儿!”实在是忍不得了,求着娇娇,“好丫头,自己解开,快,再不来以后你就要守活寡了。”
娇娇裤子上的结是新学的,很是漂亮的如意万扣结,就是有些麻烦。见江鹤急不可耐的猴急样子,噗嗤一声就笑了,伸出嫩红嫩红的小舌尖舔了下江鹤的大嘴,感到他激灵的一抖,满意了。
小屁股在江鹤的腰/腹处磨啊磨,一边直勾勾的望着他一边,一边慢条斯理的解着裤带,还吃吃的笑着,勾死人不偿命。
江鹤喉头滚动,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力气回笼,理都不理那难缠的腰带,双手一扯就把娇娇的裤子撕成了开裆裤,直直的就冲了进去,还没动两下呢就交代了。懊恼的亲着她的小嘴,一脸的郁卒,“小妖精。”
不过好在很快就重整雄风,把两条白细小腿架在胳膊里,势要一雪前耻。
江松饿的肚子咕咕叫,眼巴巴的瞅着一桌子好吃的流口水。老太太再次瞄了眼屋外,淡定的戳了戳筷子,“不等了,吃吧。”
江松欢呼一声,还是关心了下自家大哥大嫂,老太太了撇了撇嘴,“吃你的,他们都来了,这砂锅可就没你的份了。”有情饮水饱。
江松果断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