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我自然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这次只是来看棋,而不是来下棋的。”
“不过说起来,此番扬州论枰,卢子俊并非最有希望夺魁的。听说苏州的苏预之,岳州的范彦先,还有咱们扬州的那一位,都有参加呢。”
“真的?这么些大人物都来了,那么此次论枰还真是好一番龙争虎斗,大有看头了。”
“还不止呢,据说今年这一回,连净空大师也推荐了人来。”
“什么?净空大师?是灵隐寺的那一位净空大师吗?”
“正是。除了灵隐寺那一位,天下哪里还有其他的净空大师呢。”
“净空大师可是曾为太子师,德高望重,棋力也高明。往年他从未推荐过任何人参与论枰,这一遭竟然……”
“能得净空大师青睐的人,棋力必定不凡。真是好期待今次的论枰啊。”
“岑兄莫不是期待这一回又能让你押对胜负,赢去大把银子。”
“哈哈,好说好说,这自然也是值得期待之事。”
……
听到这里,天元忍不住扯了扯慕远的袖子,低声问道:“少爷,他们说的净空大师,就是跟你下过棋的那位净空大师吗?”
“应该是的。”慕远道。
纪三听了,不由问道:“慕兄曾与净空大师对弈过?”
“嗯。”慕远点点头。
“胜负如何?”纪三直接问道。
“当然是我们家少爷赢了。”不待慕远回答,天元便骄傲地答道。
纪三看起来也不是太过惊讶,只是感叹了一句:“我年少时,也曾得净空大师指导过棋艺。若早知道,慕兄连净空大师也胜过了……”
纪三停顿了一下,慕远见他没有说下去,便道:“若早知道又如何?会有不同吗?”
纪三想了想道:“即便早知道,也并无不同。”
说着自己便笑了起来,慕远也跟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