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罚,说不定日后还不止说二兄不是母亲所生,还要说我不是父亲的骨肉,那阿娘的后妃坤德岂不是——!”
武则天闻言,眉头一皱,声音沉了下去,“永昌!”
李宸委委屈屈地瞅了母亲一眼,低下头去:“我又没说错。”
武则天冷冷地瞥了在旁的上官婉儿一眼,上官婉儿的神情也是一言难尽,面有愧色地低下头去。
武则天伸手,将李宸拉了过去,放轻了声音,“永昌,不是母亲要责怪你,你是大唐的公主,该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该有分寸,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适才的话是你该说的吗?”
李宸:“阿娘也说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更何况说的人还是有意的,若是被人信以为真,又不知会生出多少事端来。”
李宸心里也明白,这事情既然已经被她挑明摆上了台面,母亲是肯定要处理的。母亲不处理难道等着她把这事情捅到父亲李治那儿,等着父亲来处理吗?虽然如今父亲的精力是大不如前了,可若此事当真是捅到了他那儿,不论谣言是真是假,母亲也是要落个治理后宫不力的。
果然,母亲似是无奈地扫了她一眼,随即吩咐上官婉儿,“日后宫中若是有人谈论太子出身之事,一律收进掖庭,若不悔改,便让人拔了她们的舌头,以儆效尤!”